“是嗎?”
張小果慢吞吞地繼續(xù)圍著他游走,仿佛游花逛景一般,“能說出這種話來,我敬佩你是條漢子。”
說著,她話音一頓,語氣也就得更加溫柔起來,可是出口的話,即便是在盛夏,卻讓人覺得透骨寒,“看著你這一身衣裳,以及能鉆狗洞入宮,想來對這皇宮也是極為熟悉。
那,你有沒有聽人說話,咸福宮張貴妃最會用刑呢?
咱不說那些古已有之的刑罰,也不說我之前跟皇上提過的檀香刑,今兒興致好,要不咱們談點新鮮的?”
枯樹上的人,此時仿佛才想起自己面前這個女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雙腿不由自主的開始瑟瑟發(fā)抖。
張小果卻伸手輕輕撫過了他臉上的疤,也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為之,她的指尖上,很快沾染上了一點鮮紅。
“嗯……”她輕輕放在鼻尖嗅了一下,腦子里面想像著,電視劇里面吸血鬼嗜血而妖嬈的樣子,輕聲嘆道“丑雖然丑了些,可是這鮮血,卻是一樣的紅呢!”
“喂,你仔細感覺一下,身后的柱子上,是不是有些粘粘的?腳下是不是好像酥酥麻麻的?想要知道正在發(fā)生什么,將來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嗎?”張小果看著他,笑得溫柔美風,一如夏夜的風。
可是,看在被綁著的人眼里,原本丑陋的臉,更加扭曲了,驚恐地問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張小果輕笑,“沒有什么啊,只是在你剛剛睡著的時候,在附近恰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蜂窩,偷偷取了一點蜂蜜,涂抹在柱子上了而已。
聽說,螞蟻最為嗜甜,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些跑過來了呢,您說,一會兒會不會引更多的過來呢?
還有,到時候,他們會先吃樹樁子上的蜂蜜呢?還是先尋著您流血的傷口,一口中口把皮肉撕扯下來呢?”
樹上的人聽著這話,只覺得恐怖無比,打心底里面后悔聽信鎮(zhèn)國公的話,攬下來這么一樁要命的差事。
可是,想想太后與鎮(zhèn)國公對自己的信任,他咬了咬牙,閉緊了嘴巴。
不怕?
張小果見狀,向前緩緩的走了一段,停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從樹上撿起一根樹枝,向上指了指,“您瞧,上面那是什么?”
那人下意識的抬頭,順著張小果所指的方向往上看去,只見樹枝上正掛著一顆人頭大小的東西,只是礙于光線,看不真切。
“我發(fā)現(xiàn)的,這是一種胡蜂的窩,這種胡蜂沒有別的特點,就是個頭大,尾巴上的刺毒性高,還有使人致幻的作用。
既然看不起螞蟻,要不我們試試這種?
成千上萬的胡蜂往身上那么一刺,鐵定爽極了!”
枯樹上的人再次生生打了一個激靈,開口罵道“歹毒!”
“嗨!各為其主,誰有比誰高明多少?”張小果漫不經(jīng)心的向他擺了擺手,笑道“你以為,你跟著的主子就是好的?
當年天慶帝的生母,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還有她自己,到底是招誰惹誰了?進宮第一天,就迎來的接二連三的陷害。
情況看著,才稍稍好了一點兒,這不又被你們擄過來了嗎?
若不是有福寶幫忙,恐怕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形,就要調(diào)一個個兒吧?
她有何辜?
只不過想要好好的過兩天太平日子,掙點小錢而已,誰又憐憫過她?
張小果想著,讓福寶保護起自己,一桿子捅下了那個胡蜂窩,不等它落地,又一腳踢到了被綁著的人身上。
只聽“嗡”地一聲,所有胡蜂一片黑煙一般飛了出來,剎那間,那人便成了一個“蜂人”,凄慘的哀嚎之聲隨之而來,在空曠的夜空里面,顯得特別的詭異。
皇宮之中,四下尋找張小果下落的宮人,侍衛(wèi),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