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找了一個空閑的時間,張小果叫上福寶,到秦軒所說的那個大方向轉了一圈兒,還真讓她在一片沒有什么樹林生長的山坳里,找到了信上所說的煤礦。
而且令人驚喜的是,這一礦區,煤層極淺,幾乎就浮于表面,煤層卻黑中透亮,一看就是知道品質極佳。
張小果看得高興,忍不住輕輕的跳了兩下,腳下的土層不知道什么時候空了一塊,她這一跳,剛好落了進去。
疼得大叫一聲,額頭的冷汗瞬間滴了下來。
腳上疼得鉆心,她都能感覺到,腳腕處肉眼呆見的腫脹了起來。
這一下,可讓她深深體味到什么叫做樂極生悲了,抬頭四下里尋找福寶,卻沒有看到,也不知道這家伙趁自己觀看煤層的時候,飛到什么地方去逍遙快活去了。
張小果一邊咬牙忍著鉆心的疼痛,一邊默默地在心里面呼喚福寶,等著他來救援,再被午后的烈日一曬,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仿佛剛從水里面撈出來一般,還不知道一會兒汗水蒸去,衣服上徒留一層汗漬,硬邦邦的貼在身上,又是怎么一種難過呢!
可是,此時此刻,這所有的一切,她都顧不得。
只盼著,出外流浪的福寶能早些回來,好好的把她帶進咸福宮里面。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曾幾何時,被她視作牢籠的地方,竟成了她此時唯一的救贖了。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即便是張小果再怎么拼盡全力的咬牙堅持,整個人都開始支撐不住,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可是福寶依然沒有出現。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夕陽當中,影子被拉得老長。
張小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搖搖晃晃的向那個方向無力的招了兩下手,下一刻,頭一偏,徹底昏迷了過去。
咸福宮中,天色漸晚,貴娘怕自家娘娘午睡太過,晚上走了困,睡不著,徘徊在張小果的門前。
可是,她已經叫了五次門了,內里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這不由讓她十分的焦慮,加上之前,張小果還剛剛被人綁架過一次,這就更加讓她患得患失了。
只是,貴妃娘娘的門被從里面閂上了,她一個奴婢,還能硬把門撞開嗎?
莫說是她生來膽小,就算是膽大也不敢啊!
到底是主仆有別,更何況,這還是在皇宮里面?規矩自然比外面更加森嚴。
貴娘急得滿頭宛如熱鍋上的螞蟻,這樣自然驚動了同在咸福宮的其他人。
綠珠聽了貴娘的陳述,走到張小果的門前,輕輕敲了兩下門,又向屋里面說了幾句話,然后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了半晌,臉色也漸沉了下來。
只是,她并沒有像貴娘那個急得束手無策,反正顯得無比沉靜,轉身推開了與張小果房間相鄰處的門,大步走了進卻,徑直打開屋內的窗戶,向外面看了一眼,回頭沖身后吩咐道“準備粗壯的繩子,要長些的。再把宮里面身強力壯的人,叫上一些過來。”
貴娘正不解何意,卻見綠珠雙手攀著窗扇,直接攀了上去,側著身子,抻頭往側旁看,這才明白,她這是想要借由這邊的窗戶,向貴妃娘娘房間的窗戶看,趕忙上前抓住了她的雙腿,防止她一個不小心,掉了下去。
同時,回頭,沖著身后大聲道“還不快去準備綠珠要的東西?”
立時有人得令,急匆匆的去準了。
她又補充道“另外,多找幾床棉被,鋪在窗下。”
又有人急著去辦。
貴娘這才顧得上與綠珠說話,“綠珠姐姐,怎么樣,從這里,能看得到娘娘房間的窗口嗎?”
綠珠輕輕搖了搖頭,嘆氣道“看不到。”不過,她又把視線放在了自己的腳下,看下面突出來的不足一尺的房檐,輕聲道“也許從這里,沿過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