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那些原本還滿心憤懣,鬧騰不已的人,一個個羞憤不已,全都低下了頭。
更有人從中聽出了些許的意味,對著眾人振臂一呼道“剛要仙姑所說下界渡化我們的是個娘娘,是不是就是我們這個莊子的主子,貴妃娘娘?。 ?
一時之下,呼聲四起,人們一個個都都因為自己得了九天玄女娘娘的庇佑,雀躍不已,再沒有一個人提工錢的事兒。
秦軒雖然撓頭不已,卻也因此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若非這樣,真正鬧起來,他都不知道要如何交代了呢!還是現(xiàn)在這樣好!
只是,宮中的仙姑真的好像他之前救下的人啊!
不過,很快他便把這個想法拋到了腦后,不用別的,就是人家是仙人?。∵€用得著他救?
張小果見這邊沒有什么事情了,生怕像上次一樣,自己消失太久,招致貴娘他們恐慌,自然也不待不多留,招呼著福寶離開。
就這樣一路看過來,其他地方都好,也沒有像秦軒這邊鬧出來的突然狀況,轉(zhuǎn)了一圈兒之后,自然就回了宮。
只是,才入宮墻,便覺左右的氣氛有些不對,一邊飛,一邊留意,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宮中的守衛(wèi)突然比平常多了三分之一。
而且越往里面走,戍守的人越是密集,就連向來清靜的咸福宮外都有不少人來回巡邏。
難道是宮里面出了什么事兒?
張小果心里面“咯噔”一聲,催著福寶往勤政殿飛,到了近前,這才發(fā)現(xiàn)勤政殿前倒是一切如常,大殿之內(nèi),天慶帝主仆依舊如常的批閱著奏折,時而聊上兩句話。
見這里,沒有問題,張小果很快想到了皇后娘娘。
這些天,她忙著張羅七夕宴,這件事情,會不會跟她有些關(guān)系?
只是,趕了過去,卻看到坤寧宮前,清清靜靜,轉(zhuǎn)了一圈,這才發(fā)現(xiàn),皇后娘娘根本不在。
那么只剩下唯一一個在宮里面位量重的人物了!
張小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福寶帶著她向西邊飛去。
果然,這一路過去,戍守的人也跟著一路增多,到了慈寧宮這邊已經(jīng)是密不透風(fēng)了。
見狀,張小果眸光微閃,結(jié)合上次自己親眼太后宮中的嬤嬤往里面放人,再加上皇后宮中突然出現(xiàn)在睡蓮缸中的半祼男人,她倒有些不知道太后娘娘這一次賣得是什么關(guān)子了。
不知道,她也不難為自己,反正自從福寶晉級之后,就可以帶著她,四處隨意走動,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
出入一個慈寧宮,一點兒壓力都沒有,何不一探?
不說張小果夜探慈寧宮。
且說,此刻宮外被九城提督衙門圍了個水泄不通的外使驛站中,此時正有四五個人圍坐大一起,面前的紫檀木大圓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珍饈佳肴,一個大胡子接過屬下送來的的酒壇子,大笑道“來,來,來,都來償償我們草原的烈酒,滋味如何?”
說著,大手一扯,只是瞬間,滿屋子酒香撲鼻。
眾人一邊不顧形象的深味的氣,一邊開口戲虐道“耶律老兄,這么好的酒,怎么不早些拿出來!
就算你們年年進(jìn)貢宮里面的酒,好像都沒有這個好吧?”
胡子大漢耶律也不回答,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把壇子遞給身邊穿著清涼的番國女子,“來,美人兒,把酒都大家都滿上!”
女子柔柔而起,抱著壇子,一路給桌上所有人面前的酒碗斟滿,手中的壇子基本已經(jīng)見底,扭腰擺臀地走了回去,膩在耶律的身上,只喊不依。
把耶律纏得心花怒放,拿起自己的碗,遞到了女子面前,女子也不客氣,就著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兩口,臉上已經(jīng)飛紅不已,輕吐了一句好酒,摟著他的脖子不動了。
旁邊的人見狀,一片淫笑,“小美人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