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果深深的被天慶帝的慈父情懷所打動,心里面把福寶更加恨了個咬牙切齒!
別的不說,如果天慶帝真讓她找出孩子的父親,假死出宮嫁人,她找誰去?
“爹爹,果兒一點兒都不想嫁人,果兒只想天天陪在爹爹身旁……”無奈,她只好暫時先使用緩兵之計。
等送走天慶帝,再給福寶那個家伙進行“嚴刑拷打”!
懷著這樣的心情,張小果急急擦干了眼淚,換上了一副笑臉,只是還不等她再說什么,便聽門外,高總管焦灼的聲音傳來,“陛下,貴妃娘娘,皇后娘娘自盡了!淑妃娘娘受了驚嚇,也暈過去了!”
淑妃也不罷了,皇后娘娘那可是鎮國公的外孫女,鄭國公府的嫡長女,太后娘娘的嫡親外甥女兒,太后娘娘陰謀避宮的事兒還沒有了,怎么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果然,天慶帝一聽,立刻變了臉色,張小果已到嘴邊的話,哪里還顧得上說,急忙親自開了門,把天慶帝送到外面,這才心思復雜的折返回去。
一路上,在心里不知道把福寶那個壞蛋臭罵了幾百遍,可是就算這樣,追根究根,也不能把他真的怎么樣。
而且,趕,一定趕不走。
據他自己說的,在這個世界上,能看到他,并且能與之順利溝通的人,也就她這么一個。
就算不為別的,單單為了,只要呆在她身邊,時不時的吸引一些新鮮知識,便能保證他的升級之路,這貨就不會勸易離開。
誠然,她讓他一直呆在身邊,是有私心的,想要利用他身上所存儲的豐富的信息量,可是現在,這個人,卻已經深深的觸動到了她的底線。
所以,無論如何,這一次,都不能就這么輕易的算了。
張小果轉回寢室,清退了所有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怒氣沖沖地盯著窗簾后面的某一個點,惡狠狠說道“福小寶,你這一次,最好乖乖給我一個可以令人信服的理由,不然的話……”
福寶悄悄從窗簾后,露出了小半邊腦袋,怯怯地說道“理由不是已經跟您說了嗎?當時我正在升級,恰恰需要一縷新生兒的生命之氣。
周圍又沒有別的人,只有你們兩個,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說著,小腦袋往后一縮,只露出兩只相對懟著的食指。
張小果冷冷地盯著那一處,“哪一次?”
“就是你讓我帶著你去看煤礦那一次……”福寶露了一個頭,把話說完,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這一下,張小果終于明白,他說的哪一次是那一次了,而且還意外地發現了,她腹中孩子的父親,竟然是秦軒那個二貨!!!
張小果只覺得滿頭都是黑線,心里面冷笑連連,反復的問那個人是他?怎么會是他呢?竟然是他?
呵!
這玩笑開得有些大了!
如果到時候,天慶帝一定要她跟孩子的父親成親,她能接受嗎?
張小果認真的思索一會兒,忽然覺得,好像就這個不那么靠譜的人,有時候,還真的有那么一點可愛。
如果以后,非要找一個人忍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這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的生世……
也不知道她偶爾從鎮國公府聽來的那么兩句,當不當得真……
“那個……我能再說一句話嗎?”正在這時,早不露頭的福寶,又從厚重的窗簾后面探出了頭,小聲說道“我算過了,你們兩個是宿世姻緣,剪不斷的。”
什么宿世姻緣?
張小果才不信呢,一個眼刀狠狠地甩了過去。
福寶閃電一般縮回頭去,卻依然不死心的在窗簾后面悶聲悶氣的補充道“要不然,你在那個世界生活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來了這邊?”
這樣嗎?
張小果的眼刀不由一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