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秦小將軍這是怎么了?”
等到貴娘他們,隨后到達的時候,秦軒跑得便只剩下一個背影了。
張小果抬眼望過去,不由輕輕撫了撫只是微微顯懷的小腹,皺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一口濁氣卡在喉嚨里面無從排解。
自己孩子的父親,怎么會是他呢?
這么不靠譜的一個人……唉!
“剛才提到莊子上有個姑娘相中了他,問了句要不要給他降道旨意,玉成此事,他都這樣了。”張小果抬起下巴,向著秦軒消息的方向,輕輕一點,半真半假地說道。
“那咱們還撈不撈魚了?”貴娘望著自己手里面的小網,滿臉惆悵。
張小果心里面有事,隨意的擺了擺手,“讓小權小鐵他們來吧!隨便撈兩條,用清水盛著,給皇上和恭親王府各送兩條吧!”
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孕的原因,根本聞不得魚的腥味,就算是現在,還不到水邊,鼻子里面好像就已經被水里面的腥氣充斥,腹中只覺一陣陣的翻涌。
她變了變臉色,急步的往回走了兩步,直到與水離得遠了,這還感覺重新活了過來,又能呼吸了。
貴娘與綠珠她們見她說著說著,突然變了臉色,并且快速急走,面面相覷一陣,皆把手里面的東西丟給了小權小鐵兩個,小跑著追了過來。
等再次看到自家娘娘的身影,已經是在咸福宮門口了。
貴娘剛想要抬腳過去,問一問原由,不料卻被身側的綠珠輕拉了一下,轉頭向她望去,只見她向著墻角輕呶了一下嘴。
定睛再看,綠樹掩映當中,分明還有一個人依墻而立,俊眉秀眼,說不出的風流繾綣,不是秦軒,又是那個?
“他不是剛剛已經走了嗎?”
“走了,就不許回來?”綠珠嗔她一眼,拉著她連續向后退了好一段距離,直到她們這邊依舊可以看到人,卻剛也聽不到聲音為止。
張小果早已聽到了兩個丫頭的腳步聲,見她們識趣的退開,只是側頭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只是定定地盯著眼前的二貨看。
論容貌,即便是年輕時的天慶帝這個晉都第一美男子,都不承多讓吧?
只是,怎么就這么二呢?
張小果只要一想到他曾經干過的事兒,便覺得頭疼不已。
而此時,秦軒也在看著張小果,那目光仿佛要看透面具一般,只是他一開口,從便讓人再次感覺十分的無語,“你好像忘記告訴我,你這宮外的林子怎么走了?”
說白了,就是又迷路了唄?
張小果無奈的扯唇一笑,向著他,攤了攤手,“好像,你也從來沒有問過!”
而且,現在這時候,她還不想讓那么多人的知道出入的方法,除非有一天,太后一黨消失殆盡……
只是太后逼宮案時日已久,三司審也審了,查也查了,可大多數時候,都是要相互扯皮,根本沒有得出一個結論來。
太后依然好吃好穿的在慈寧宮住著,除了出入不太自由些外,與平常根本沒有什么太大差別。
四國僅剩的幾個使臣也依舊在大理寺的監牢里特意隔出來的地方關著。
就連參與布置宮宴的皇后娘娘也依舊好好的在坤寧宮里面呆著。
除此之外,這件事情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小果一想到這里,就會忍不住替天慶帝覺得憋悶,皇上做成這樣,好像也真沒誰了。
然而,現在卻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張小果狡黠一笑,“而且,就算你問了,我也不一定會告訴你。畢竟,這里可算是我的閨房!
老韓頭那閨女都那樣心悅你了,請問,又邀你進過幾次閨房?”
秦軒一聽這個,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兒,跳腳道“不跟你說這些。”頓了一頓,又道“還是早些派個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