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攥了攥拳頭,他承認自己有些緊張。他一個拍照都討厭的人,實在不愿跟主播及攝像頭扯上什么關系。更別說還是落塵這種刻薄之人。
“得了,陳皓。不如這樣,我們幾人再去找個固定奶,你跟他們先聊著?”岳總當即說道。岳董不認識落塵,但明顯陳皓跟他是老熟人,分開行動也許是避免尷尬的好主意。
陳皓好想說帶我一起去,但韓茹可就坐在自己旁邊,不給她面子也不太好。
韓茹走了過來“哎呀,你緊張個什么勁!人家比原來好多了!這些人是誰???”韓茹后半句但對陳皓說的,她還不知道陳皓上哪找齊了一隊人,看起來關系不錯的樣子。
陳皓摸了摸鼻子“這些是我剛認識的好友!涼涼,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韓茹!你要是有興趣,隨時都可討教!”
她注意到涼涼。
“你好啊韓茹小姐姐!”
隨著其清甜的嗓音從隊伍里傳出來,韓茹不禁后退一步,她感覺對方聲音好好聽,遠比自己的好。陳皓同樣奇怪的看了涼涼一眼,這妹子平常對自己這幫人說話還算中規中矩,怎么妹子一見面,涼涼話音軟的就跟刻意賣萌一樣,好甜??!
這個萌賣的厲害,陳皓巴不得涼涼以后一直這么講話。
坐在旁邊的韓茹忍不住掐了陳皓一下,問道“你從哪找來的妹子?不會是你叫的陪玩吧?”
陳皓搖頭,他哪有錢找陪玩?這只是單純的運氣好而已。
社交是廢土遺民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尤其是公會會長,遠不能像普通玩游戲那樣,隨性灑脫。平常玩家經營公會就算是不牽扯錢都已經很累,更別說上萬人的老牌公會了。他們中很多人就是靠著廢土遺民這款游戲吃飯,遠不能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基本上所有大公會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數據成就,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
社交是了解對手的重要機會,如果一味閉門造車,很可能會被孤立從而在公會競爭中吃上大虧。
落塵指了指圣白大殿內部,說道“咱們可往大殿內部去一趟,一些知名玩家正在其中聚會,如果日后星痕想在蠻荒城建立,自然也應該多跟他們說說話,混個臉熟?!?
如今玩個游戲都跟做生意一樣,陳皓無語,以前他在縹緲落塵時完全不需要考慮這種問題,陳皓認為虛擬世界就應該是完全自由的,在游戲里談現實讓人覺得反感。
“但凡大公會之間要說完全沒有來往那也是不可能的,你既然想要自立門戶,就得學會管理它?!甭鋲m笑道。
陳皓確實不怎么會管理公會,事到如今,他就連公會名片都沒做好,而一些大主播的公會,都已經私下里建了好幾個群了。
陳皓尷尬道“那不如就你和韓茹去怎么樣?我跟岳董幾人去別處逛逛?”
但此刻岳董等人已經去往別處,這下想溜都找不到借口了。
韓茹笑了笑,一把將退縮的陳皓拽了過去。
“你是鄉下人嗎?這么慫!聊聊天而已,人又不會吃了你!”韓茹笑道。
門口的護衛將落塵攔下,指了指陳皓道“這位是?”
落塵笑了笑“你就當他是我的大粉絲好了。”
正如陳皓所預想的,這個房間相當于圣白之殿的貴賓房,沒有點名氣的人是摻和不進去的。
被拽進大廳,陳皓反而不想走了,因為他很快就在玩家中瞅見了一個熟悉的人,阿默。
陳皓關注著他,此刻阿默身著一襲黑色長袍,一道長劍印刻在黑袍之上,顯然就是沉默之劍的標致。
不過此刻阿默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由于人多眼雜,陳皓想再看他卻沒再找到。
整個大殿,沉默之劍的成員差不多占了三分之一,黑色的公會長袍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