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皓的打算就是主要還是隱藏,但也不能完全隱藏,如果遇到合適的機會,那自然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如果沒有太好的機會,而場景中剩下的玩家又不是很多,那也要找機會出手,至少也要確保他的分數有晉級的可能才校
這樣想著,陳皓在樹上平靜的隱藏起來,過了沒多久,不遠處又有動靜,陳皓心里一動,知道又有玩家過來了,只是這人是自己搜尋過來的,還是被剛剛那個臨死的玩家的叫聲吸引過來的,陳皓就不知道了。
陳皓悄悄撥開眼前的樹葉,目光朝那聲音來處望去,這次出現的玩家是一個身穿道袍的玩家,從那道袍的樣式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個全真教的玩家,這人身上很是整潔,顯然是沒有和其他人交過手。
能參加這華山論劍的最少都是二流高手,若是兩人交手的話,就算一方能不受傷就殺死對手,但除非是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不然想保持衣服的整潔還是很難的。
陳皓猜想這人應該是被剛剛被他殺掉的玩家的叫聲吸引來了,看著樹下那全鎮教玩家已經走到樹下面,陳皓卻沒有選擇攻擊。
雖然這玩家也是用劍的,而且看對方那四處亂望的眼神,顯然也沒有之前那玩家那么謹慎,若是陳皓出手,應該有八成的把握在對方叫不出聲的情況下將對方殺死。
不過陳皓卻是生生忍住了這個念頭,因為他不確定到底有多少人過來了,若是他殺了對方,但他自己也暴露在后來者面前,很可能就被后來者當成鷸蚌,雖到底誰是真正的漁翁,誰是真正的鷸蚌尚未可知,但陳皓卻是不愿陷入混戰之鄭
所以陳皓只是悄悄地看著那全真教玩家從樹下走過,而那玩家也沒有抬頭朝樹上看過一眼,只是他還沒有走出陳皓的視線范圍,陳皓又聽到不遠處有動靜傳來。
陳皓心的隱藏好身形,暗道果然不出所料,來的人不止一個。而那全真教玩家卻是出乎陳皓意料的警覺,幾乎是在同時,他也聽到了動靜,而且十分迅速的躲到了一棵大樹的后面。
接著陳皓就看到有一個玩家從不遠處走來,這人左手臂上有道傷痕,從破開的衣袖可以看到一道深一寸的口子,只是并沒有流血,應該是使用了金瘡藥,這也就是在游戲之中,才能這么快的止血,若是在現實中,這樣的傷可不是撒點藥粉就能止血的。
不過從這道傷口自然可以看出,這玩家先前與人發生過爭斗,而且他還是勝利者。
只是他的表情卻很是放松,全然沒有其他人那樣的警惕,不知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還是之前的勝利影響了他。
這人右手提著一把單刀,大搖大擺的從陳皓所在的樹下走過,陳皓相信,若是這時候他出手的話,他絕對有十分的把握將對方送出這場景之外,只是考慮到相鄰一棵樹后那全真教玩家,陳皓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用刀的玩家站在陳皓所在的樹下,目光四處搜尋了一圈,接著眉頭一皺,自語道:“奇怪,剛剛明明聽到這邊有動靜,怎么一路過來連個人影都沒有?暗道是被人捷足先登了?還是幸存者逃跑了?”
這人搖了搖頭,便打算離開,而他離開的方向,只好就是那全真教玩家所在的方位。陳皓眉頭一挑,他知道,一場爭斗馬上就要在他面前上演了,這么好的機會,他相信那全真教的玩家絕對不會放棄的。
果然,就在那用刀的玩家剛剛走過那棵大樹的時候,就看到一道雪亮的劍光從樹后閃過,直指這人胸口要害,那用刀的玩家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躲在樹后偷襲,這突然出現的劍光簡直將他的魂魄嚇跑了,不過顯然他也是久經沙場的,雖然亂了方寸,但出于本能的反應,還是奮力舉起了手中的單刀朝對方砍去。
這一下卻不是抵擋對方的長劍,而是直接砍向了對方的腦袋,打的居然是同歸于盡的打算。
那全真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