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蓁支著下巴,眼睛漫無目的的轉(zhuǎn)著。
“聽說晞光大師來洛陽時,要開壇講法,當天必是特別熱鬧,好像是在寒山寺呢,殿下要出去看看嗎”
侍女在旁邊問道。
“和尚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光頭嗎?!”
元蓁翻了個白眼,表示沒興趣。
“殿下也不一定要聽禪啊,寒山寺的景觀也不錯,聽說那里的素齋也是一絕呢”
元蓁還是興致缺缺,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什么
“我好像記得,當時在御花園聽到陸婕妤他們在嘮嗑,說什么好像有人在寒山寺曾經(jīng)看見過皇兄。”
侍女愣了一下,好像不太明白為什么殿下會說這個。
元蓁的眼神閃了閃,我說呢洛陽貴女圈最近有事沒事就有人去寒山寺游山啊,上香啊,為家里長輩祈福啊什么的,本來去沒什么問題,但是她們是約好了嗎,這么多人…
元蓁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不知道這次那個什么大師的講法皇兄會不會去,要是去的話,那就好玩了…嗯,得去問問,然后元蓁就朝著一個方向快速走去。
侍女還沒有反應過來殿下的話,人就快沒影了,趕緊跟了上去。
這一天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鴻臚寺官員以及侍御史葉啟一起在驛站等著。
不久之后,遠處一隊人馬緩緩向驛站駛來。
是白底金紋卷云旗,波羅伽王族侍衛(wèi)軍的旗幟,也是阿蘭那的旗幟。一重官員肅立裝備迎接。
車隊慢慢的駛到了驛站停住,從車馬里走出一個人。
一彎腰,一抬頭之間,眾人看到了他,一泓碧色首先映入眼簾,似夏日的碧波蕩漾的湖水,溫柔安靜,高挺的鼻梁,微笑的薄唇,明明是誰家陌上少年郎,但是眉目間的明達透徹,以及莊嚴肅穆,讓他和這紅塵間隔開了。
晞光大師走下馬車朝著北魏朝臣雙手合十行禮。
鴻臚寺官員以及侍御史葉啟回禮。
“大師遠道而來,辛苦了。”
鴻臚寺卿陸遜說到。
“不敢,這亦是一場修行。”
晞光大師也是二十幾歲的少年,俊美的面容,平和的嗓音,都讓人心寧靜下來。
鴻臚寺卿和晞光大師交流幾句。
“大師風采如此超然,下官不禁想到了令師,果真是名師出高徒,不知波羅伽王上是否安好,可有到洛陽一游的想法,我皇也是仰慕其風采,想和貴國王上見一面。”
陸遜笑著說,一旁邊的葉啟眼觀鼻鼻觀心,沒有說什么。
“老師閉關許久,我也很久沒有見過老師,平時的功課還有疑惑的詢問,老師都會以文字告知。況且此次來洛陽,除了交流佛學心得之外,還是因為與故友有約,護衛(wèi)軍只是隨行,不久就要回波羅伽復命。”
“好的,大師,旅途勞頓,請在此驛站休息一晚,我皇特意囑咐一定要盡地主之誼。請。”
晞光大師點頭行禮后,隨陸遜一起走進了驛站。
北魏養(yǎng)居殿
元章放下了手邊的奏章,看著低下回來復命的兩個人。
“卿等覺得晞光大師此次目的為何?”
鴻臚寺卿陸遜和葉啟對視一眼,然后陸遜一彎腰,然后說到
“陛下,西域二十四國的消息如今本來就很復雜,于波羅伽王阿蘭那的消息更是沒有太多,至于晞光大師的生母是漢人,而且在十五歲之前都是在寒山寺,與了知大師有舊。況且波羅伽王族護衛(wèi)軍已經(jīng)撤到驛站外圍,不日便要回去了,臣以為晞光大師此次前來真的是為了交流以及弘揚佛法。”
“臣和陸大人的想法一致,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就加強大師在寒山寺的守衛(wèi),一來也有監(jiān)視動靜,二來…波羅伽王族式微,阿蘭那王又少年出家,晞光大師其實也有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