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兮言躲在被子里,跟張怡發(fā)著短信,現在這時間也不適合打電話,還好寢室有空調,不然蒙在被子里得熱死。
張怡還要2天才正式開始軍訓,她現在和她媽媽住在她表姐家。
兩人發(fā)著短信詢問這兩天過的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張怡不停的發(fā)短信說著她這兩天剛到杭城碰到的有意思的事。
代兮言耐心的看著,回復她,他其實很想聽聽張怡的聲音。
兩人不知不覺的就聊到快11點了,張怡說她有點困了,代兮言一看時間也很晚了,就跟張怡發(fā)了句
“小怡,早點睡,我很想你,晚安。”
張怡幾秒后回復
“小言,我也很想你,晚安,快乖乖睡覺奧!”
代兮言看著短信,心滿意足的關機睡覺。
早上6點多,代兮言睜開眼,醒了,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6點20了,寢室其他人都在床上一動不動,甚至還有個在打呼的。
代兮言快速穿好衣服,疊好被子下床,然后大發(fā)善心的一個個喊過去。喊完一遍自己先去衛(wèi)生間解放了膀胱,然后刷牙,洗臉。
男生洗漱是很快的,特別還是夏天,代兮言從起床到洗漱完花了10分鐘都不到。
洗漱好出來看他們還一個個都沒起,只能大聲喊道“6點40了,要遲到了趕快。”
一個個聽到“6點40”的時候全部挺尸般的坐起來了,拿起各自的手機手表一看,才知道被騙了,頓時響起一片感激的叫罵聲。
代兮言早已走出寢室絕塵而去,奔向食堂,跑快點還能安穩(wěn)的坐著吃個早點,晚了連個屁都沒有了。
還好,食堂還剩點殘羹冷飯,代兮言一看,也沒什么好東西能吃,要了2個雞蛋和一碗白粥,上面撒著幾根榨菜,快速的花了5分鐘解決戰(zhàn)斗,吃完匆匆往教室走去。
路上還碰到兩個室友急急忙忙往小店跑去,應該是去買面包什么的填肚子了。
軍訓這么耗體力的活,不吃早飯絕對是要低血糖暈倒的。
走到教室,一看后墻上的時鐘,6點45,剛剛好,回到座位上坐下,又趁間隙翻開課本在那看著,此時的代兮言絕對是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幾分鐘后,一個頭戴軍帽,身穿迷彩服,腳上一雙解放鞋的教官走進了教室,皮膚黝黑,身材中等,一副硬漢軍人風采!
班級里有幾個女生都發(fā)出了尖叫聲,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代兮言暗暗嘆了口氣,還是太年輕啊,小姑娘們!
教官說他姓周,以后可以叫他周教官,其實很多教官都是當地一些武警部隊的武警,周教官他們一群人就是縣城當地的武警部隊的。
6點55分左右,周教官整好隊伍,男一隊女一隊排好,有序的跟著隔壁班下樓走到籃球場。
到操場重新整隊,男的兩排,女的兩排,按個頭高低從高到矮。
現在的代兮言已經有1米7左右,排在第一排中間位置。
代兮言記得以前高一軍訓時他排的好像是最末尾幾個位置,其實排后面幾個很尷尬,特別是最后一個,意味著你的個子是最矮的雖然不能用身高取決一個人,但是處在發(fā)育期的男生肯定都會在意這個的。
整好隊伍,立正站好,之后就是老一套了,聽學校領導講話,然后聽教官頭頭講話,最后還要聽新生代表講話。
一圈下來,將近一個小時了,累的一個個都腳酸脖子疼的,從上俯視,學生們的站姿就像一顆顆秧苗東倒西歪的插在農田里似的。
終于聽到解散的命令,簡直是猶如天籟。
周教官帶領3班全體同學來到指定區(qū)域單獨練習,很仁慈的讓全班可以就地休息五分鐘,同學們直呼教官你太帥了!當然昧良心的居大多數。
代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