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秋咬了咬嘴唇,小姐安排的任務太難了,在阿吱那那么容易,可自己怕該如何開口,但為了撫春姐,拼了。
“回答得很好,只是我也是她妹妹呀。”攤開一只手掌,一副此山是我開,上樹是我裁的架勢。“可要學會討好小姨子呦。”
“啊?!”知秋的一番話讓大家大吃一驚,沒想到平時穩重的她,也有如此刁鉆的一面。
“應該的。應該的。”顧留賠著笑,暗道路幸虧有準備,轉身從顧清手里拿過一個長錦盒,連同一份紅包一起放在她的手上。
知秋接過,卻不著急打開,仍含笑看著他。顧留有些急了,時間不早了,后面還不知有什么等著他。可惜自己是第一個,又沒有借鑒的,只得陪著笑臉,撿好聽的話說。
“好知秋,大哥知道你最能干的了,讓哥哥過去成不?”
知秋終于聽到自己想聽到的東西,滿意得收回手,轉身上了樓。
顧留忙跟在身后,他娶個媳婦容易嗎?
見到樓梯盡頭的那個人,他的腳步不由頓住了,是冷夏。看來她終是趕回來了。此時仍是那一身中性墨袍,扎著同色的腰帶,仔細看看卻有不同,在光線的照耀下,隱隱有紅色光華,看來衣物面料上有紅色的暗花,在旁人眼里這可能不算什么,但對冷夏來說,這已是最大的讓步。
在滿滿感動的同時,開始擔心這關如何過。冷夏可謂是油鹽不進,該如何討好。想到她的穿著,又將心放下一半,必定這是他與撫春一輩子的事,她會有分寸的。
“冷夏,歡迎你回家。”顧留拿出大哥的氣勢,終于走完臺階,站到冷夏面前開了口。
冷夏后退一步,她也不喜與人太過接近。“嗯。”似是不情愿說話,簡單的一個音算是回答。
“你來干什么?”冷夏把手放在腰帶上,熟知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緊張的表現。
又是這個問題。“我來娶你的撫春姐呀!”同樣的回答,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又涌上了顧留心頭。
“接我三招。”冷夏就是冷夏,攔親都攔得與眾不同。
“好。”顧留一口答應,有小姐看著,不怕被打死了。冷夏動了,瞬間來到顧留面前,五指成爪直奔顧留脖頸,在觸到喉管時停止了動作。
“為什么不躲?”冷夏有些不高興。
“我哪躲得過!”顧留苦笑,他只會一些防身功夫,哪能與隱閣執事一爭高下,還不如不動,相信她手下的分寸。
“希望你一直不動。”冷夏冷哼,身形開始第二招攻向他的胸口。
顧留閉上眼,一副認命的樣子。冷夏無奈得收回手,瞇了瞇眼。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都知道這位執事脾氣陰晴不定,除了小姐,誰的帳都不認。身手又鬼詭莫測,四兄弟都在她手里吃過虧。
凌九也略站直了身子,她的招式、路數明顯是殺人的套路,干凈利落,與林兒的極其相似,看來她的身份不言而喻。
隱閣殺手二號,開始猜測若她來殺自己,有幾分生還的可能。
冷夏才不管財遭的人在想什么,只想著該如何完成小姐安排的任務,這比她殺人難多了。煩躁得出了第三招。
同時,顧留覺得下體的衣袍一動,下意識得雙手護在了重要部位,正巧擋住了冷夏攻來的手。
冷夏一觸即收,仿佛什么都沒做,微紅的而頰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怎么想起攻那了?不管怎樣這都是大哥呀!而且馬上還要成為姐夫,再懊惱面上仍是不顯,要不就更尷尬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不由慶幸,幸虧顧留反映夠快,否則今天這婚就結不成了。
只有顧家四兄弟和凌九明白,是穆林月用暗器提醒的結果。
“冷夏妹妹。”顧留也暗抹一把冷汗,轉身拿出準備的禮物與紅包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