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林月睜開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清醒了過來。身邊輕淺的呼吸聲,提醒她不是一個人。
油燈還在跳躍,照在身邊的男子身上,帶著別樣的溫暖。她知道他很帥,一直都知道,可此時的他卻帥得讓她移不開眼。
那雙黑黝黝充滿亮光的雙眼,此時輕閉,過于長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陰影,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性感的雙唇,帶著男性獨有的魅力撲面而來。
林月不由臉一紅,兩世為人,這還是第一次如此仔細打量,和欣賞一位男性。
她起身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棉被,看來是凌九為她蓋上的,不由又有些懊惱,自己的警惕性何時這么差了。
也許是對方的氣味太過熟悉,那清冽的雪茄味,讓她莫名心安;也許是太累了,好久沒有睡得如此深沉,一覺醒來,精神倍增;也許是他沒有惡意,幫過她很多次,對于善意的人,她很難有戒心;也許……
不停得尋找理由,最終還是釋懷,不向前看,不是她穆林月的風(fēng)格。
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利落得下了床。而凌九也假裝從睡夢中醒了。
“你醒了。到時間了嗎?”很簡單的問候,莫名讓林月臉一紅,本無男女大防的她,此時才意識到剛才她與一個男人同了床。
“嗯。”假裝整理自己的衣物,藏起那一絲慌亂。
凌九將她的小動作看在了眼里,挑起一絲笑意,看來林兒對他也不是毫無感覺。
凌九和林月趕到糧倉外的會合地點。顧白與黑七也剛到。
“我們怎么進去?”見到門口巡邏的士兵,黑七覺得有些棘手。墨門在這沒有多少人手,今日還是找九爺?shù)呐笥殃憼攷偷拿Α6櫚讕砣耍黠@是苦力與莊稼汗。若動起手來,不一定幫得上忙。
半晌沒人回答,黑七不由有些尷尬,顧白拍了一下他的肩負。“兄弟,別急,今天就讓你開開眼。”
說完指指糧倉上風(fēng)吹來的輕霧,輕輕的,白白的一團,與平日所見到的霧氣沒什么不同,除了出現(xiàn)的時間不對,沒別的奇怪之處。
可當(dāng)它將整個糧他籠罩之后,奇怪的事發(fā)生了。門口站崗與巡邏的士兵,相繼倒了下去,一刻鐘后簿霧散去,那方已毫無動靜。
凌九看向身邊的林月,見她一直皺著眉頭,眼里散發(fā)著濃濃的厭惡。
“這是最好的辦法。”他輕聲說到。雖凌九不明白原因,但他猜到林兒不喜用毒,見她看向自己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便知自己猜對了。
穆林月暗咬了一下嘴唇,一揮手,眾人開始進入糧倉。
黑七好奇得用腳踢了踢倒地的士兵,并用手去試了試他們的呼吸。
“不用擔(dān)心,他們都沒死,天一亮就會醒來,什么也不會記得。”顧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為他解惑。
“這么厲害!”黑七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那當(dāng)然。我們家小姐的……”
“顧白。”林月一聲冷喝阻止了他后面的話。顧白癟癟嘴,噤了聲。
凌九暗暗皺了一下眉,從顧白的話中可看出,這迷藥是林兒配的,也對,她那么小的時候,已會解蠱毒了。只是為何她會如此厭惡自己配出來的東西。
“干活了。”穆林月站在第一個糧倉前。
“我來。”顧白忙上前一步,熟練得掏出一根鐵絲,插入鎖孔,十幾秒鐘后,鎖開了。
“進步不是很大。”林月對殷切望著自己求表揚的顧白,給了個中肯的評價。
顧白瞬間焉了,黑七走了過去,拿下鎖頭,借著微弱的燈光一看,頓時傻了。這種鎖他是第一次見,更別說打開了,這么短的時間打開了還嫌慢,是人嗎?
凌九看了一眼他犯二的表情,有些無語。自己原以為的精英,和林兒的手下比起來,怎么差距這么大呢?這速度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