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確定沒有副作用?”擋住林兒往嘴里放藥的手,莫名有些不安。
“放心,我自己研制的,我還不清楚?!迸呐乃氖?,他比自己預(yù)料的還要敏感。
“試過嗎?”大腦飛轉(zhuǎn),找尋著更好的辦法。
“用過一次的?!币娝圆环判?,穆林月探過身去,在他臉上一吻。“放心,我很惜命的。”
能不惜命嗎,還有那么多事要做。還與他有了牽絆,安撫住他,吞下藥丸,平躺好。很快,她便進入龜息狀態(tài),面色慘白。
凌九深吸一口氣,下了樓。換知秋上來,他現(xiàn)在要去煎藥,早一分鐘讓她喝下解藥,早一分鐘讓大家安心。
知秋似乎比他更擔心?!八幬以缇图搴昧?,一會就能用了?!?
“嗯?!绷杈劈c頭。從她的表現(xiàn)來看,事情并不輕松,雖說他們計劃可算天衣無縫,能讓知秋如此緊張的,只有她們家的小姐了。林兒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來。
梁浩然命人敲門,他站在大門外,仔細得打量這個地方。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以穆林月平日的表現(xiàn),可是住不起這種地方的人,而且現(xiàn)在明顯有很多目光盯著這邊。
將目光投向另一棟房子,那里住的人在他沒來上海前就已經(jīng)久聞大名的,與自己年紀相差無幾的,上海最有勢力之一的墨門九爺,難道這些目光是因為他?
也不無可能,他的仇家可不少。不過,這小月兒敢選擇與他為鄰居,這膽子也夠可以的。是無知者無謂,還是故意為之,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上次,樓梯事件她的表現(xiàn),他更屈向于后一種原因,那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大門打開,庭院在昏暗的燈光下沒有顯得陰森,反而帶著點溫馨,有如她本人總帶給人那樣的適靜感。
緩緩邁進大廳,這就是她生活的地方,想象過很多種進入她家的場景,卻從未想到過會以這種方式,看來未來是不能猜想的。
空氣中淡淡的中藥味,梁浩然皺了皺眉,他不喜這個味道,讓他想起小時候,奶奶去世的場景。在所有疼愛他的人當中,那老人是最無雜質(zhì)的。
“這位長官您是?”
看向說話的人。顧清,現(xiàn)年二十六歲,穆林月的管家,資料上只有這些。本以為是個憨厚的老實人,現(xiàn)在為卻不簡單。這人會功夫,而且功夫不在他之下。這太有意思了。
“情報處梁少?!笔窒陆o出了回答。
“梁處,不知深夜至此,有何貴干?”顧清的態(tài)度不卑不亢。
“你們家小姐出事了,你們不著急嗎?”梁浩然故意這么問,正是因為他們不急,而且去藥店找了藥,才讓他想到了小月兒已回家的可能。
“著急。”
“你們就是這樣著急的?”不慌不忙,不找不問,在逗樂嗎?
“小姐已回家了。”著急,但小姐在家就不用找,不用慌,做好事就行了。
“有意思,有意思。”將手套一下一下得在掌心敲打著,有這樣的下人,穆林月會簡單嗎?他現(xiàn)在更懷疑她沒有被撞,而是玩了出金蟬脫殼。
“我可以去見見你們家小姐嗎?”倒要去看看她是真?zhèn)€是假傷。
“您是男子。不方便?!?
“呵,誤會了。我不止是梁處,我還是你們家小姐的同學(xué)。”
“同學(xué)?”
“你瞧,我一聽說你家小姐出事了,就帶了幾位名醫(yī)來?!鄙砗髱孜淮蟀胍贡粡谋蛔永锪喑鰜淼尼t(yī)者們忙點頭,他們可沒膽子與梁少對話。
顧清不答,看了一眼其他跟進來的幾人。
“退出去。”梁浩然下了命令,顧清這種表現(xiàn)無可后非。
“現(xiàn)在可以了嗎?”難得好性得再次征求意見。
顧清貌似掙扎了一下,作出一個請的動作。引著這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