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
“被你看出來了。”
穆林月其實一直強打著精神,從凌九入獄,她就一直沒好好休息過。再加上遇到春藥,以及這次發(fā)病,已快到身體極限了。
“你休息吧,我守著你。”凌九想幫她平躺下來。
“不用守著我。”抓住他的手,將自己的放在他的手心。“我醒了,就不會再昏睡了。藥真的起效了。”就知他沒那么好忽悠。
“我知道。”凌九仍執(zhí)著得照顧她入睡。
“阿九。”
“怎么了?”已翻看了一頁書的凌九又聽到了她的呼喚,每每她這樣叫自己,就是有私密的話要說。從椅子上起來,蹲在她床邊。
“我有些冷。”本想說你陪我睡,但總歸出不了口。
凌九嘴角輕挑。“你呀!”點了一下她的鼻尖,還是順了她的意上了床。
穆林月立刻就靠了過去,估計以后自己睡覺都離不了這個懷抱了。
凌九關(guān)了燈,輕拍著她的后背,很快便傳來輕微的鼾聲。平日里,小林兒睡覺是極為安靜的,如今看來她是真的累壞了。
凌九摟著她,一時間到無睡意,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從腦中仔細得過了一遍。對小林兒下藥的人也略有懷疑,不過還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比如,以小林兒的警覺不會隨便跟那人走,那人若真的得手了,也不會輕易放過她,這中間定有些什么。只能等她好些了,親自為自己解惑。但不管是誰,他決不會放過。要知道,這次他差點失去了小林兒。
嗅了嗅身邊人兒的味道,現(xiàn)在她的氣息變回來了,又是那種她自身帶有的獨有的茉莉花香。輕輕淺淺極為好聞。
與病發(fā)時的帶有甜昵的香氣很是不同。他還記得上次聞到過這樣的氣息,還是在小林兒食用了龜息丸后,這梁浩然可害了小林兒不止一次。
“阿九。”
“我在。”還以為她醒了,等了半晌不見下文,才知道她是在說夢話。不過夢中有他這件事,還是讓他心情極好,他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他的小林兒已完全屬于自己了。
昨天下午到夜晚,他都太過于瘋狂,沒有確切意識到,接著她又發(fā)病,到是她夢中的這聲阿九,讓他銘記起來。他們已互訴衷腸,已相互擁有彼此,而且也已解開了所有隱藏的問題。
若不是她現(xiàn)在身體狀況不明,他又要欣喜若狂得拉她再戰(zhàn)幾回合,來表達自己對她有多喜愛。
在聽到她提到自己把她從睡夢中喚醒,這讓他想到了睡美人,睡美人的故事中,公主與王子最終幸福得生活在了一起。那他們也一定會的。
終是滿懷期待得吻了吻她的額頭,心滿意足得閉上了眼。
穆林月一覺醒來已是上午九點了。床上只余她自己一人,估計凌九早就起來了,支撐起身體,想去洗漱間,才發(fā)現(xiàn)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前幾的疲勞與縱欲,還有毒發(fā),并不是那么快能恢復(fù)的。兩腳如踩在棉花上,差點跌倒在地。
“林兒。”凌九正好走了進來。這丫頭怎這樣不省心呢。走開一會就差點摔倒。
“我沒事的。”穆林月第一時間解釋,怕他擔(dān)心。
“我知道,見你沒醒,我已讓知秋給你把過脈了。”邊說邊抱起她。“她說你一切正常,在自我調(diào)節(jié),很有可能會虛弱兩天。”
“咦,知秋漲進了。”不得不說知秋這次判斷極為準(zhǔn)確。“又嚇到你了吧。”想到他找知秋為自己把脈,肯定又擔(dān)心了。
“沒有。”凌九沒有撒謊,她要是一下子生龍活虎,他才擔(dān)心呢。可穆林月明顯不信。
“我有經(jīng)驗。”
“什么經(jīng)驗?”看他怎么忽悠自己。
“你的體香。你的體香不變,就說明你一切正常。”
穆林月先是一楞,接著臉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