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挑眉,也對,他的小女人的門派更為神秘,護一個她足夠了。終是放下心來。“不許與梁浩然講話。”想到在那還有一個人,凌九的醋壇子又打翻了。
“好。”穆林月失笑。“我見他繞道走,總行了吧。”這男人就喜這些干醋。
“嗯。”凌九悶悶不樂,又得一天看不到她了。剛想與她再親熱一下,門外傳來顧白的聲音。“小姐。”
他們幾個一般是不會到穆林月房間來打擾,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兩人對視一眼,都猜測不出所以然來,快步放顧白過來。
“云溪急電。”一份電文遞了過來。“五哥,七哥下落已明,大約兩日后到。”
凌九看了一眼不明白。“顧白,船票,與我同去。”安排了一句,穆林月轉身開始收拾行裝。見兩人分頭開始行動,凌九皺眉,小林兒何時才能習慣自邊還有一個自己在等她解惑。
“林兒。”她沒注意到自己,自己就引起她注意吧。
穆林月一愣,她還真把他忘了。這么多年,一個人我行我素慣了。“阿九,對不起。”極為真誠得道歉。
“怎么回事?”大有你不說清楚,就不準出門的架勢。
“昨夜,我發了電文,讓他們順著水路查找一批運往上海的武器。”
“那批武器兩日后到云溪碼頭。”凌九也明白了電文。
“對。”
“會不會有誤?”不是不相信她的手下,而是走私武器的太多了,怎能判斷這就是梁督軍要的那一批。
“沒幾個人會要步槍的。”步槍除了軍隊,黑幫與大家族都不太愛用,太大不方便。
“那你準備怎么做?”凌九已經開始盤算與她一起去。
“跟我來。”知道不讓他安心,是出不了門的。帶他來到地下的射擊房,取來一只步槍,遞給他。凌九接過,瞄準開了一槍。
“這槍如何?”
“不錯。”
穆林月當他的面,小心得在槍膛里滴了幾滴神秘的藥水。又用手扇了扇,幫助藥水起效。“再試試。”
凌九疑惑得端起來,子彈上膛,扣動板機,子彈的軌跡與方向都改變了。“這是什么?”這藥水太神奇了。
“這個時代的鋼材很難合格。材質不夠緊密,稍微改變一下它的結構,就達到了破壞效果。”這也算是占了這時代的便宜。
“我們一起去。”這個方法當然是再好不過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手腳,讓他們兩家去扯吧。
“你不能去。”穆林月堅決不同意。“你目標太大了,一出上海,就會有人盯著你。何況,這家里也要你來坐陣。”
“林兒。”凌九也清楚他出行的可能性不大,可他還是想爭取一下。若讓這小女人想辦法,她一定能辦到。
“不行。”但穆林月鐵了心。“那一塊還要你盯著些。”用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凌九明白她指的什么。“那為什么非要你去?”他去不成,也不想她去。
穆林月失笑,這墨門老大何時成了孩子,如此粘人。“云溪的人不能動,一出問題,就會查到他們。最近的人手就是從這邊派了。這次行動極為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得耐心勸解了。
“不是有他們嘛?”凌九仍很委屈。
“有誰?顧清與知秋要成婚了,冷夏派出去了。”穆林月瞪了他一眼,也有些舍不得他,探身過去在他唇邊吻了一下。“我很快就回了,最多五天,不四天。”
“別太著急趕回來,五天就五天吧。”他可舍不得她太辛苦。
“嗯,阿九。真好。”怎覺得自己有一種帶孩子的感覺。
兩人也算是商良妥了,穆林月便開始化妝,凌九則一刻不離得跟著她,她也只好盡量忽視他的存在。
終是見識到了小林兒的偽裝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