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場,考完了就是暑假,正好有時間看看那臺戲。交卷子后,穆林月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一個人影立在她面前,抬頭一看是個熟人,張晨曦,那個一見她就臉紅的男孩。
“有事嗎?”一貫的溫的,卻又不太容易親近。
“聽說你和那人在一起了?”張晨曦憋紅了臉吐出了一句話。
“你是指凌九?”這次她回學校,許多人都繞著她走,在她背后指指點點,看來督軍府上的事傳開了。自己身上自然打上了凌九的標簽。
“是嗎?”男孩的臉已由紅變白了,因為她說的是凌九,而不是九爺。
“是。”他們的關系遲早會公開化,有什么不能承認的。
“他不是好人。”張晨曦激動起來。
“我知道。”我也不是好人。
“那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看來他今天想要個答案。
“那我應該和誰在一起?”穆林月反問。略有些不悅,這是她私人的事,沒人有權利過問。
“你不自重。”男孩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與你無關。”再好脾氣的人脾氣也好不起來了。何況她還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我……”張晨曦伸出手,明顯想觸摸她。
穆林月避開,冷冷回了一句。“請你自重。”他已踩到她的底線了。
張晨曦見她如此防備,一下子泄了氣,嘴唇動了動,終是說不出什么,垂下了手。
穆林月也順利從他身邊離開。經過他身邊時,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味,讓她皺了皺眉。暗地里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眉頭皺得更緊了。可能嗎?會不會是錯覺,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又有人堵住了她的路。
這個更熟悉,是梁浩然。顯然他剛從外趕回來,三尺開外,穆林月便住了腳步。她答應過凌九不與他說話,見他繞道走,雖說他是用那種方法逼她答應的,但她仍想遵守。點點頭,表示見到了,轉向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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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梁浩然怎會輕易放她走,又攔了過去。他是有多久沒見到她了,快一個月了吧,怎么感覺有許多年了。她的確與原來不同了,更美了。周身女性的氣息更濃了,這就是由青澀女孩轉變成真正女人的她嗎?不得不說,成熟后的她,更讓人欲罷不能了。
“小……穆小姐。”
“梁少。”她還是這樣叫自己,梁浩然心底更柔軟了幾分。
穆林月并覺得這個稱呼有什么不對,從她認識他第一天起,她就是這么稱呼的。若是知道這個稱呼都能讓他生出別樣的誤會,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與他打招呼了。
“你來考試?”
這不廢話嗎?穆林月頭微點,算是回答。
“我以為你不上學了。”她不說話沒關系,他來說就好。似又回到了他們剛認識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纏著她,而她也是這樣愛理不理。
“為什么不上學?”她給人這種錯覺了嗎?終是回了他一句。
“我以為他會不讓。”見她有了回應,梁浩然似又見到了曙光。
“上學是我的事。”在穆林月眼里,哪怕自己成了婚,自己的事還是自己的事。他的事還是他的事,不會混為一談,若有利害關系,需要一個人讓步,可以商討,沒有定律。而這上學,好像不在其中。
這話在梁浩然耳朵里,就理解成了另一番意思,凌九還沒權干涉她的事。哪怕他們到了那一步,她仍是獨立的,這個理解無錯,錯就錯在他以為自己真的還有希望上。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女人就該以男人為天,而恰恰自己不喜歡那種百依百順的女人,反倒看中這種獨立的個體。因為征服這樣的女人才更有成就感。
真的如凌九當天所說,他從來只知道自己想要穆林月,卻不知穆林月想要什么。所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