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分成。”穆林月很快接受了失誤。“不管他們當年在鬼先生那找什么,最后結果必定沒找到,沒找到就代表很多種可能。”她一般計劃的細節很少透露,在以前的日子里,也沒人可與她一起討論,可現在,有了他,凌九,和他的兄弟七爺,她需要去習慣。習慣他們能給她的各種建議與幫助。
七爺、九爺悄悄對視,他們也感覺到了,與凌九的欣慰相比,七爺更有一種代入感,他終真正成為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
“而以人的習慣性思維,重要的東西都會藏起來。”穆林月沒注意他們的交流,仍仔細得剝析事情發展存在的幾種可能趨勢。
“作為留給后人的,自應留下線索。”詢問了一眼,見他們也是贊同的。“若如七爺所說,他們尋的是地圖,會有兩個可能。”
起身取來筆紙,開始作示意圖。“一是不問真假,順著指示找下去,反正沒人見過,是地圖就成。”在紙上寫下這個可能,標了個百分之五十。
“一是他們會以為這是引向他們所尋地圖的指示,或許也會尋下去,但這種可能性不大。”穆林月在這個想法下打了個叉。
“為什么?”見到那個叉,凌九皺眉,不該找下去嗎?用小地圖來尋大地圖。很合理呀。
“因為多此一舉,那么精密的盒子,用來存放真的地圖足夠了,而且可放在眼前。”這確實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所以我在賭,一賭,賭他們只是找盒子,而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二賭,賭他們知是地圖,卻不識真假。”
穆林月停住筆,三人都未說話,將所有東西又濾了一遍,的確如她所說,他們只有賭了。
“可還能補救?”凌九知道為了這個計劃,小林兒付出了很多。
“做得多錯得多。”摸擬兩可,反倒要好些。穆林月搖搖頭,她自己白費心倒是小事,白辛苦了下面的人。
“為何說錯在做舊?”七爺只想到可能存在的問題,卻不知新與舊有何差別。
“新的表明剛轉移,最起碼是在我父母手中轉移的,可信性會更高些。”凌九倒是先明白過來。
“新的成功率能上升百分之三十。這次竟真的是畫蛇添足了。”穆林月自嘲了一下。
“你也是人。”凌九對她一笑。
“是啊,我也只是個人。”穆林月釋懷。
見她放下,兩個男人也松了一口氣,若讓他們來處理,未必做得能比她好。
“不過,我也留了一手。”不再自責的穆林月自信又回來了。“定會有所收獲。”
“是什么?”她眼中的神彩又回來了。
“任何人觸摸過地圖,七日內我遇到了都能察覺出來。”
“有目標嗎?”
有時間,有方向,才能確定。
“啞巴會帶給我們的。”
凌九接話,這小女人連他也瞞了。等會得好好審審她。
“再說,一張陳舊的地圖,隱藏著什么,總有人會去探探的。”三人又有了新的方向。燃起了斗志。
這時屋外也傳來了動靜,七爺第一反映便是尋阿吱。
“別急,他們進不來,進來了也無戰斗力了。”凌九遞了一杯茶給穆林月。“啞巴自以為是,認為關掉的陣法,會在一刻鐘后重啟,當然不會是原有的樣子。正好包圓。”
“只有這里嗎?”他們現在可是家大業大,誰見過三個院子聯成一片的。
“別擔心,七爺。都做了防備。”敲門進來的顧白補充了一句。
“小姐,成了。”太痛快了,關門打狗。
“可有活口?”
“全是活口。”他們小姐就是厲害,陣法一變,來人便瞎了,懵了,想跑都找不到方向。三人起身,剛準備去看看。
“死了。”后進來的冷夏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