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這么著急干嘛?”他的話聲剛落,門就被打開了,坐在輪椅上的凌九,由穆林月親自推了進來。
“九弟可好些了?”心里暗罵,你怎么不去死。
“托四爺的福,林兒救活了我。”按理說,這種規格的會議,小林兒是不能參加的,但作為他的主治醫生就不同了,要知道他可是從鬼門關打了轉回來的。
“林月,這小子如何了?”三爺還是異常關心這個義子的。
“子彈打偏了,擦著心臟過的,現在情況還算穩定。慢慢恢復吧,目前還不能太過勞累,也不能太過激動。”按照阿風的傷情,穆林月原封不動得搬了過來。
“那就好。”那天可是真的有些嚇壞他了,幸虧老七來報了個信,說這種傷,在穆林月那救活的幾率過了八成,才算安了一點心。如今,親眼瞧著了,才真正放下心來。
“九弟既然病著,就該回去好好休息。”凌九的到來,讓凌四剛安下的心,又開始慌了。他針對凌九做的事情最多,若讓他找到一點證據,就很難翻身了。
“我是來謝謝四哥的,謝謝四哥幫我理清了老生意里的老債務。”這話無非是在凌四的傷口上撒鹽。讓他疼得咧了一下嘴。
“應該的,應該的,不過老九,怎么公下那么多債呢?”你還敢提,剛好我們今天就說道說道。
“這倒是要問四爺了。”穆林月聞言上前,將放在他腿上的帳冊呈了上去。“幾位長輩可以看看,我用紅筆做了讓號的地方,正是這些債務的來源,既然債務出現,總得給別人一個說法,免得毀了我墨門的名聲。”
他凌九做事,何時會留人把柄,這些債務其實都是凌四自己欠下的,以名種各樣的方式,打著墨門的旗號,中飽私囊。
他很早就發現了,并未聲張,而是暗中尋找證據,自補其中的虧空,保住了墨門的聲譽,而趁著這次,他大開了胃口,讓凌四將原來吃進去的,都吐了出來。
幾位長者翻了帳冊與證據,臉色都更加難看。這時凌四也咂摸出點味來,好像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還有什么話說?”這次發脾氣的是李爺,他雖不姓凌,但他把墨門真當成了自己的家,還真見不得如此自毀根基的事。
凌四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腳下邊的證據,證詞,上面清楚得寫著自己何日何月何地,用了什么手段,從門中扣出了多少貨物,或打著門里的旗號騙取了多少錢財,用在了何處,詳詳細細,清清楚楚,每一處都有人答案畫押,容不得他有半點迂回的余地。
“我錯了。”凌四爺立馬跪了下去,力求爭取寬大。
“你好像又犯了一條門規。”凌峰,峰爺嘲諷得來了一句,以他的性子,早就把他打個半死,丟出門去了。
“你可服?”三爺停下手上轉動扳指的動作。
“我服。”凌四爺確實無話可說了。
“四爺請起。”凌九老神在得坐在輪椅里。
凌四穩了穩心神,自己還是小看了凌九,本以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人不知鬼不覺,哪知都被他掌握了。態度異常恭順得起了身,開始盤算如何能留在門里,一旦被逐了出去,想他死的人,就不會有所顧忌了。
按照目前的發展來年地,接下來他們就該談凌九訂婚那天的事了,他不如先下手為強。“九弟啊,不知傷你的幕后主使找到了沒有,要不要哥哥幫忙。”連爺的自稱都改了,改為兄弟。套點近乎,不過他這一開口,倒讓人不太好噴他。
“不用四爺費心了,那幕后之人對我只是私人恩怨,就不扯上門里的兄弟了。”凌九偏偏就沒想過用這事來拿捏他。
那天的事,發生在幾位前輩的眼皮子底下,是誰的主使一清二楚,哪還需他多話,不用加上這一點,今天也能把他辦得死死的。
放在私人恩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