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穆林月的實際病情,也只控制在僅有的幾個人之間,以她的意思這都多了,特別是不應該讓凌九知道。因為他開始逼婚了,任她用什么理由都推脫不掉,甚至她告訴了他實情,凌九仍堅持。
他的理由很簡單,除了她,他是不會娶任何一個人為妻的。若是沒娶到她,自己寧可孤老終身。至于她不能陪他到最后,他的理由更簡單了,他想以最親密的身份陪她到最后。
在他的堅持與軟磨硬泡下,穆林月無奈得松了口,但必須在她十九歲生日以后,她到是想定到二十歲以后,可她不是沒那么多日子了嗎。
凌九高興壞了,連夜趕到了三爺那,拉著老秦頭訂下了婚期,明年的五月初八,對于這個日子,穆林月與凌九心知肚明,代表著什么。正因為如此,穆林月總算是勉強應承了。
凌九很快得將婚訊公布于眾,也算是自他們定婚以來,最大的喜事了,這個消息傳播得很快,連他們兩個遺忘的人都知道了,當他們上門時,穆林月和凌九才記起還有這么一號人。
“莫夫人,請。”這次莫夫人終登堂入室了。
“你們訂婚沒請我,這結婚也不與我商量,還真把我當回事?”趁著凌九未歸,莫夫人先來了下馬威。
“是想把你當回事來著,可惜凌九在死亡線上徘徊時,都沒能看到您一眼。”對凌九不好的,穆林月也不會客氣,一句話堵得莫夫人差點背過氣去。
莫流云暗暗對她比了個高的手勢,當初凌九重傷,他偷偷來看過,可惜穆林月與凌九在冷戰,一個也沒見著,只得在外圍上打聽了點消息。
等到凌九傷好后,他也曾過門,恰巧兩人去了凌四那,又沒碰上,但他的關心他們接收到了,若不是看在他的份上,莫夫人休想進得了門。
“有我在一天,你休想進我凌家的門。”莫夫人想把自己位置擺正。
“她進凌家的門,你可做不了主。”凌九從外面回來了。他現在極少外出,一出去就很快會回來。
“小九,回來了。”莫夫人換了一副嘴臉。凌九不理,直接走向穆林月。
“回來了。”還是小林兒的這句話好聽。
“凌家我做不了主,可秦家我能當半個家。”莫夫人氣呼呼得來了一句。
“凌家,秦家,我都不在乎,大不了我進穆家。”在座的都一愣。這是要倒插門的節奏?誰能想象得出堂堂墨門九爺去當上門女婿。
“胡說什么?”穆林月嗔了他一眼。
“你說你收了我的。”她忘了他的厚臉皮,這互動沒法看了。
“凌九,你若真娶了她,你母親的遺物你就別想要了。”莫夫人這下拿出了殺手锏。
“那把你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鑰匙嗎?”凌九直接點了出來,手在穆林月的掌心里滑了一下,告訴她自己有數,穆林月這才松了肩。
她信凌九非她不娶,可因為娶她,丟了他母親的遺物,總歸是個疙瘩。莫夫人臉色大變,她終是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凌九的眼皮底下,眼珠轉了轉,沉思了一下,很快做了決定。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又變回了一臉慈母的樣。莫流云苦笑,母親何時變成了這種樣子。或許她一只都是這樣,只是他現在才注意到罷了。
“您怎么說話,我就怎么說話。”凌九極難得用了尊稱,可語氣卻無半點尊敬。
“罷了,罷了,我老了,也管不了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從脖子上取出一條項鏈,項鏈上頭吊著一把鑰匙。
“這是你母親在你家出事前,郵寄給我的,說是在你成親時,再交還于你。”見遞過去沒人接,莫夫人也不計較,放在了桌上。
“你的婚事不讓我插手,我也沒辦法。但你母親的囑托我得完成。唉,我可憐的姐姐。”莫夫人舉了舉手帕,抹了下眼角,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