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九遮住的手飛快得做了幾個手勢,又掏出背包里熟睡的雪球一陣耳語,雪球便跑了出去。
“梁少,我……”穆林月有些著急得看著雪球跑走的方向,想去追,又不太好意思。
“那是……”梁浩然也看到了那個小東西,見她對它的親昵,滿是羨慕。
“那是我家小姐的寵物。”凌九代為回答。
“答應它去買蛋糕的,估計等不得了,自己跑了。”穆林月邊解釋,邊著急離開。
梁浩然表示了解,自己也有事,便也告了別,目送她上了車,往雪球的方向趕去,這才轉身前往他的目的地。
葉宋剛要睡著,一根筷子打到了他頭上。“誰呀?”不耐煩得坐了起來,這幾日他日子不好過,梁督軍的人到處抓他,他只得晝伏夜出,這不是還沒緩過來嗎?
“吱吱。”順著這個聲音尋過去,才注意到是雪球,這小東西他當然認得,從床上跳下來,打開門到處尋找。“林月,小妹。”不見有人回答,又一只筷子丟了過來打在頭上。
“你干嘛打我?”葉宋從地上撿起筷子,摸了摸被打的地方。雪球“吱吱”得叫了兩聲,指了指他手中的筷子,又直起前爪,用后肢走了兩步。
葉宋剛開始時覺得它樣子好笑,可下一秒卻變了臉。這是林月在給他傳信,讓他快走呀。顧不上收拾什么,奪門而出。
一出門便遇到了這次與他一起來的勤務兵。“快走。”下了個命令,便錯身往前,等腹部被插了一刀才反映過來,是誰出的手。
“你……為什么?”他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上面命令,你必須死在上海。”勤務兵又把刀子抵了抵。葉宋緩緩得倒了下去,睜眼看著明朗的天空,感覺生命力正在流逝。
想到了小妹,他錯了。真的錯了。什么建功立業,他只是一顆被人棄掉的卒子,一個小卒子。緩緩得閉上眼,唯一遺憾的就是沒能給她道個歉。
遠遠得似看到那個人也倒下了,可殺他的人他已看不清了,好像有人在叫他,也聽不清了,他好累。
不知過了多久,葉宋才感覺到了自己的眼在哪,用力得想睜開來,卻覺得有千斤重,耳邊似傳來了小妹的聲音,這是老天垂憐他,不讓他帶遺憾走嗎?
“對,對不起,小妹。”找到了自己的嘴,艱難得想說出這句話,可就是發不出聲音。
“對不起,小妹。”開始集攢所有力氣,終讓自己發出了點動靜,有人貼到了他的嘴邊,想聽清他說了什么。他又努力得說了次。“對不起,小妹。”
“等你睡醒了,再大聲告訴我。”這次耳邊小妹的聲音清晰起來。
葉宋滿足了,終又閉上眼昏昏沉沉得睡了過去。等他再次有了感覺,已有力氣睜開雙眼了。
“你醒了。”這個聲音很是熟悉,他想轉頭去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你失血過多,緩幾日就好了。”那個女聲又傳來,人也走了過來。
“知秋。”葉宋認了出來。
“認出來了,意識清醒了。”知秋的白大卦已擋不住她的肚子了,人卻很是精神。
“我在哪?”見到她,葉宋很安心。
“你說呢?”知秋的反問,讓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小妹救了我。”葉宋苦笑。
“對,是小姐救了你。”知秋為他測了一下血壓。
“她不想見我吧!”葉宋還在自責。
“不想見你,還救你干嘛?”穆林月從門外走了進來,嫌棄了一句。
“小妹。”葉宋很是驚喜,又想到了什么樣,閉上了眼裝死。
“是不想見到我嗎?”耳旁傳來她慢不經心的聲音,葉宋把眼閉得更緊了。
“是不敢見你。”怕她誤會,開了口。
“那我已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