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祥嬸已習慣他們不按時進餐,為他們預留了,倒不至于讓她餓太久。見滿面春風的男人堅持一勺勺得喂自己,穆林月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人越來越沒收斂了。
“別瞪我了,快吃飯,我還餓著呢。”凌九勸她。
“你還來!”穆林月真是怕了他了。
凌九一愣,知她是誤會了,笑了起來。“我總得吃晚飯吧。”
穆林月這才反映過過他說的真實的意思。“餓死你活該。”有些磨牙。
“你舍不得的。”連她因過于激動,咬在他身上的牙印,都要心疼半天,哪會舍得餓死他。
“你就得瑟吧。”緩了些過來,自己接過了碗筷,不再去理會他。
凌九也不堅持,他也不是鐵打的,從他下午三點鐘回來到現在,幾乎沒怎么消停過,肚子不餓才怪了。
飯后,凌九沒有再累穆林月,摟著她把玩她的手指。“林兒,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對吧。”越是愛她,就越是害怕,今天解開了心中的一個疙瘩,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的存在,所以更害怕沒有了她的世界。
“不是都說好了不提嗎?”穆林月從來沒有想,象現在這樣希望活著過。
“還是不能把你中毒的經過告訴我嗎?”她一直隱瞞著這一點,但老秦頭與阿哲老人都希望有所了解,有了開頭,才能很得結尾。
“沒用的,我是醫生,還不清楚嗎?”她中毒的過程太過痛苦,何苦讓他再心疼一次。“別怕,阿九,會有解的,哪怕沒有解,我們也有現在不是嗎?”知他擔心,穆林月極力寬慰。
“對,我們有現在。”凌九很想說,他還想要未來,可不敢開口,現在的日子都似偷來的,不能太貪心了。要知道一年前,他還想都不敢想能如此擁有她。知足吧,哪怕自己自欺欺人。緊了緊手臂,抱著她睡下,只希望奇跡能很快出現。
第二日凌九沒等來奇跡,等來的卻是一條壞消息,冷夏與八爺在東北出事了。兩邊的消息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冷夏至所以去東北,是因為有些事情顧行擺不平,東北的皮草生意,一直都很順利,每年七、八月份顧行走上一趟,幾乎沒什么變故,可今年卻去了點意外。
原因無他,他們進貨的必經之路多了一批土匪,很是不講江湖道義,顧行做生意是與人交際還行,可遇到這種不講理的,就有些棘手了。
冷夏就不同了,最喜對付這種用拳頭說話的主。加上顧行這個軍師,便如虎添翼了。很快便掃清了一切障礙,修整了兩日,準備回程,哪知竟同時失蹤了。
顧行暗尋了幾日,沒了法,不得不回稟了回來。穆林月與凌九示意送消息進來的七爺與顧清不要離開,這事非同小可,需要一起商量商量。四人把手中的消息反復得研讀了一下,都陷入了沉思。
穆林月與凌九幾乎在同時停下了轉鬼珠的動作。“我去。”“我去。”又同時出了聲。
“凌九你不能去。”
“你才是不能去的那個。林兒。”
“他們是沖著你來的。”
“也是沖著你來的。”
“相信我會處理好的。”
“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是應該由我來承擔的問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大有爭吵起來的趨勢。
“停,你們能告訴我們在爭些什么嗎?”七爺站了出來。
“我們沒吵。”“我們沒吵。”凌九與穆林月同時不承認。
“好吧,沒吵。”七爺平攤雙手。“那能告訴我們是怎么一回事嗎?”
穆林月與凌九對視了一下,她先開了口。“顧行與冷夏的處事方法我很清楚,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那必定不是自己的地盤,一次性處理到位會省去不少麻煩。
“顧行是生意人,也不會輕易給自己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