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姐,別擔心,我們玩最簡單的?!苯鸪升埬闹雷约哼M了坑,還非常自覺得往身上填土。
“是什么?”就是一只小白兔。
“搖骰子,比大小就成。”不是最拿手的,但也不差,賭界沒幾個人贏得了他。
“這個簡單嗎?那是比大還是比小?”這話問得有點外行,但也在情理之中。
“比大吧?!苯鸪升垶榱粟A,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什么里子了。
“九爺,我輸了怎么辦?”穆林月似乎很擔心,表現得有些害怕。她這模樣讓凌九想起了,她在北平賭場的表現,那時她還不完全是他的,現在她只是他一個人的了。
眼神越發柔和起來。“不怕,爺還玩得起,去玩玩吧。”八爺捂臉,牙有點痛,甜的。
“那好吧。”得了承諾,穆林月似有了勇氣,與冷夏不同,她慢慢走到桌子旁,底氣很是不足。
“我們一起搖,還是一個一個來?”金成龍心里樂開了花,這次他贏定了?!熬艩敊z查一下嗎?”故作大方,對付這種生手,他還犯不上搞鬼。
凌九擺擺手,表示不在意。他的小女人會讓你一會哭都哭不出來。
兩人同時開始了,比起金成龍的節奏與手法,穆林月顯得很笨拙,見他放下骰盅,也忙把手里的盅放下,還發出了巨大的震動。金成龍似已看到了一切都回到了自己手中。
“誰先開?”裝模作樣得客氣了一下。
“你先吧?!蹦铝衷碌讱獠蛔?。她的表現讓八爺都有些擔心了,其他兩個沒絲毫反應,一個是完全相信,一個是腦殘粉,怎會懷疑。
“那我先了?!苯鸪升堃蚕胂乳_,不等她再出聲,揭開了蓋子,五個六,一個五,有點小失誤,但也算很不錯了。
“你的很大了吧。”穆林月數了數又問了一句?!安恢业脑趺礃??!辈坏冉鸪升堄惺裁捶磻?,便揭開了自己的盅蓋,毫無懸念,六個六,穆林月勝。
其實姓金的搖的也是六個六,可是被穆林月那一震,翻了一個才有此局面。
“九爺,我贏了。”穆林月的氣勢變了回來,女王般的氣壓,讓金成龍傻了眼,這才是真正的高人。
“厲害了,林月?!卑藸斔闶欠?,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你們耍詐?!苯鸪升埢剡^了神,感覺自己被騙了。
“對付你,還需要耍詐?”凌九很是不屑,若不是想讓冷夏親手報仇,哪還用得上這么麻煩,直接端了他就是了。
金成龍稍稍冷靜了一下,凌九爺這話沒錯,他想對付自己,哪還需搞那么多事,當著他那保護傘的面斃了自己,都沒多大個事。
“那為什么你們要這樣對我?”細想了許久,仍是不明白。
“你可還想賭?”冷夏站了出來。
“我還有什么可以賭的?!苯鸪升埧嘈?。
“命?!?
最先對冷夏的話有反應的是八爺?!袄湎摹!边@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計劃中可沒這一項。穆林月與凌九也同時皺眉,這是要玩脫了的節奏?
“你敢嗎?”不管眾人的反映,冷夏又逼了一步。若十年前,金成龍會毫不猶豫得答應,這是他報仇的好時機,可現在他年紀大了,沖勁也小了,接連兩次的失利,已沒了多少斗志。
“我不敢?!彼J慫。
“五年前的金大膽,也有認慫的時候?!崩湎睦浜吡艘宦?。
“你原先認得我?”她一提到五年前,給他提了個醒,他金大膽的名號那時叫得最響。“你是誰?”她越發眼熟了。
“你不會記得我是誰?!睂ψ约核隙]印象,但對她的娘可就不一樣了?!奥犞沂莵韽统鸬模€命,你還有條活路?!毙〗阏f過經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今天她就得叫他死在這處賭字上。
“我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