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姐很喜午睡?”自己安排好的節奏被自己打亂了,只得重新來說。變了一個好開口的話題。
“無聊嘛。”被關在這可不是無聊嗎?
“只是無聊嗎?”這個答案不在梁督軍的預料中,女人們此時不回答害怕,或者忐忑不安嗎?更甚者會求情哭訴自己沒做過。
再次仔細打量她,她很平靜,也看得出這就是她的答案與想法。就憑這股子鎮定勁,浩兒的眼光是很不錯的。
“不是無聊是什么,或者說督軍想我說什么?”穆林月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不帶一絲情緒。
“我還以為你會告訴我,你沒做過?!边@種女人繞再多圈子都沒用,還不如單刀直入。
“督軍不是請我來協助調查的嗎?當然是信我沒做過了。難道不對嗎?”再續了一杯茶遞過去,說是客也是客,說是主也是主。
“呃,……也對?!痹谕嫖淖钟螒蛏希憾杰姴皇菍κ帧K蛱煺业倪@個理由,讓副官去帶人,是怕凌九不放。必定現在還不能與墨門撕破臉,等把人帶到了這里,很多事就好處理了。
“可今天有證據證明,她的傷與你有關?!彼f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
“有證據就成嗎?”穆林月不在意。“我沒有動機,再則說了,去年那么多人看到了,不是還弄錯了嗎?”很含蓄得踩了一下他的痛腳。
梁督軍自是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去年凌九刺殺督軍案是他一家三口鬧的最大的笑話。從老子到兒子,再到老婆都出來作了證,證明他們一直認為的兇手是無辜的。
猛得覺得貼在內衣口袋放好的那個碎片有些發燙,它是自己放青幫一馬的最先動機,他想他是魔癥了,為了那個從未把自己放在眼中過的女人,入了魔障。
浩兒也是如此,為了對面這個女人入了魔,心思又開始跑偏了,煩躁的心情又有些壓不住。
“你以為你現在的情況,能與凌九的相提并論嗎?”沒了細談與試探的心思,就只剩下威逼了。
“您是說九爺?”在外人面前,她把凌九的面子給得很足。“我當然不能比,但是定了我的罪,好像對您沒什么好處?”
話是這樣說,實際上她卻知道,對他有很大的好處。一則杜寶萍的刺殺有了交待,二則讓凌九與穆林修同時與杜大徹底翻臉,更有利于他真正的主子行事,三則可用她的生死,同那兩個在乎她的男人,好好談筆交易。若不是她備了后手,這個局還真不好破。
“你怎么知道會沒好處?”梁督軍一想到自己的計劃,信心滿滿,那抹煩躁也能忍受了?!白钇鸫a,你大哥與凌九會很聽話。”
從平時凌九對穆林月的態度看得出,這女人他很在乎,而穆林修……幸虧,他家里的那個女人,辦了件蠢事,讓他知道穆家家主對于這個義妹很是看重,甚至超過了同自己有血緣的家人。
“聽話?為了一個女人嗎?”哪怕是,也不能承認,在穆林月營造的氣氛中,她的情緒變動會很容易讓人察覺,此刻她適時得表現出了一抹悲哀。讓梁督軍有些不確定,剛才還篤定的事。
穆林修有個義妹,在江湖中很早就知道了,而且這個義妹是扶持他上位的主要幫手,從穆林秀事件上他也了解到,主要原因在于她手中的七彩錦,若讓自己在家族生意與親情之間選擇,他也會選家族生意。
而凌九,對于他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這么長時間在一塊,也沒見她對他有多大幫助,當然除了醫術了得,在他病危時救了他一命除外。
大丈夫何患無妻,再美再好的女人玩玩也沒了新意,她被帶進這里來差不多有一天一夜了,墨門那邊毫無動靜,連凌九都在忙自己的,他可不信對方信了自己只是帶回來協助的鬼話。
剩下的就是還有一個可能了,凌九已開始有些厭倦這個女人了。穆林月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