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了半天都是無稽之談?!背溲灾谕旎匦蜗?,也不多言,由他表演。
“什么信不信的。楚大帥是我同窗確實不錯,他的女人我也認識。今個若想走,便將人交給我吧。”算是同意了放走楚落言。
“就這樣交嗎?”目的達到了,說法就不重要了。更何況那女人已被下了噬魂蠱,拖上一拖,讓她第一眼看到自己,一切就都好說了。
“你想怎樣?”兩人表面上在談判,實際上已心照不宣得應了對方的要求。
“放我走,出了這山谷,我再將人交給你?!背溲蕴岢鲎约旱囊?,出了這山谷,他的后手就跟得上了。狡兔三窟,別以為他就這一個點。
梁督軍沉默下來,他在外是主帥,一個主帥太快妥協了,對聲望,威望都是一種折損。
楚落言也不催,這個人的脾性他清楚,只是在暗暗算計那女人醒來的時間,從她飲下水到現在,也有六個小時左右了吧,快醒了。
而同樣計算著的還有穆林月,計劃沒有變化快,本以為營救母親,子時前可以完成,哪知拖到現在。她醒了不可怕,就怕又受了刺激就不好辦了。
正在思量怎樣辦才好,身旁的凌九拉了拉她,回頭見他指了指山上,發現那一批人馬已然開近?,F在不用猜測了,半夜攻山的人是誰了,除了楚大帥不作他想。
這人確實厲害,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地方,而且布置了嚴密的進攻,一旦發現沒了人質,又迅速轉移,也難怪年紀不大,白手起家,便盤據了東北。
見三方人馬馬上要遇上,穆林月決定還是先救人,不管怎樣,楚大帥不會針對她,梁天一暫時不敢撕破臉,而楚落言……那就是一個死人。
有了決定,不再去管那對持的兩人,摸到了楚落言的汽車旁。車里當然不止慧了師太一個人,還有兩個打手,一前一后,這樣的布局看似緊密,那是對別人。
顧白警戒,凌九、穆林月同時出手,毫無生息的得了手。這輛車不能再用了,目標太大。顧白把師太背了起來,就立刻撤離。
剛離開車沒幾米,一個聲音攔住了他們。“你們確定能帶走她?”
三人,不,四人同時停下了腳步,凌九與穆林月感到很心驚,有人離他們這么近了,居然沒發現。
“你也是來搶她的嗎?”穆林月沒有回身,而是往顧白身后走了一步,扶娘親下來,抱在自己懷里。
“搶?她本來就是我的?!眮淼哪腥撕苁前詺?。
“就憑你姓楚?就憑你愛過她?”穆林月爆了,一整晚的小心翼翼,一整晚的算計,一整晚的提心吊膽,好不容易救下了母親,好不容易要出了這虎口,這個男人又來攪局,本以為他只是個幫手,是母親的保護傘,哪知完全是個唱反調的。
“你知道我是誰?”這回輪到別人吃驚了。
“不可以嗎?”料定他不會出手傷他們,穆林月抱著娘親轉過了身,今晚她沒有易容,怕母親醒后拒絕同他們走。
凌九同樣,唯顧白拒絕,這次任務后,他也將會做回自己,可一旦沒離開,他許子齊的身份便是一份保障。
楚大帥看向這個年輕的女子,認出了她是照片上的那一位,能與她如此合影的,應該是親人一類的。將目光轉向她懷中的女人,有多少年沒見到她了,她還是那個模樣,掩不住內心的激動,腳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一步。
“站住?!蹦铝衷庐惓妱莸镁芙^男人對她母親的接近。也不知她現在的情況如何,一旦受了刺激,發病,那狀況可控制不住。
“我很久很久沒見到她了?!背髱浀哪抗鉀]有移開,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么,都過去了,現在若她醒了不想見你,請你遠離?!笨丛谒麄兯阆鄲圻^的份上,穆林月已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