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兩日,兩日后的早晨,鎮上各家各戶的屋頂正泛起縷縷青煙,陸小川來到陸家。
“六叔,溪兒,咱們出發吧。”陸小川站在林家門口往里面喊道。
不一會兒,林覺民和林溪兒走了出來,陸小川對著林覺民拱拱手,“六叔,此行有勞了。”
林覺民本身不善交際,只是點頭致意了一番,便沒有多言。
陸小川往林家里面望去,沒有看到林朗天的身影,略感疑惑。
“溪兒,伯父不來為你送行嗎?”
林溪兒身著粉裙,咯咯笑道“爹說今日不給我送行了,有六叔護送即可,估計他怕舍不得,這會躲屋子里哭去了。”
陸小川頓時明了,感情林伯父還真是躲屋子里傷心去了,畢竟一雙兒女都遠行。
陸小川朝著屋子里大喊一句“林伯父,保重,小川會保護好溪兒的。”
說罷,陸小川便與林覺民和林溪兒向鎮外走去。
過了一會,林家門口,林朗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這里,看著林溪兒和陸小川離去的背影,眼睛泛起了淚花,喃喃低語道“臭小子,把我女兒拐跑了,好好照顧她。”
過了半日,林覺民對著陸小川和林溪兒道,“前面有個酒肆,我們便在那休憩一會,布衣道宮尚有四十多里路,在太陽落山前便能趕到。”
陸小川和林溪兒點了點頭。
雖說林覺民是先天巔峰強者,一躍便是半里,但考慮到林溪兒和陸小川修為尚淺,且加入布衣道宮前還需要進行資質測試,便讓他們小憩一會,養足精神繼續上路。
酒肆掛著一張帆白大布,白布上寫著四個字登高驛站。陸小川一行三人走了過去,幾張零零落落的桌子卻都有客人就座。
很快,陸小川看到其中一張桌子上坐著一個糟老頭,身著道衣,胡子泛白,頭發稀疏,啃著雞腿,腰上還掛著個酒壺,一個肉一口酒,一副享受的模樣。
“老人家,您這桌子只有您一人,這旁邊還有三個凳子,您看我們可以一起進餐嗎?”陸小川恭敬地對著老頭子微笑。
道衣老者聞言,抬起了頭,瞥了一眼陸小川三人,一只手啃著雞腿,一只手指了指旁邊那幾張凳子,示意幾人就座。
陸小川笑道“謝謝老人家。”林溪兒也向道衣老頭微笑,表示謝意,林覺民也對著老者點了點頭致意,三人便落坐于老人家旁。
點了幾道菜,三人開始就餐,陸小川一個勁夾著菜給老者,同時也夾給林覺民和林溪兒。
“老人家您別客氣,吃點我們點的菜,溪兒你也多吃點,待會到了布衣道宮還得進行資質測試,別影響了發揮,六叔,您護送我們辛苦了,多吃點多吃點。”陸小川不斷招呼著眾人,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砰!
突然一聲巨響,一道人影重重砸落在地上,一名黑衣女子滿嘴吐血,看起來奄奄一息,艱難地抬起頭,伸出手朝著酒肆,說不出話來,像是在求助。
酒肆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不為所動,道衣老者也繼續啃著雞腿,像是什么事也沒發生。
陸小川和林溪兒不忍,看向林覺民,希望林覺民出手相助,林覺民點點頭,雖說他不善言語,但也是個心地善良之人,這一幕從來都不會在青田鎮發生,便朝著黑衣女子走了過去。
“渾身經脈盡斷,五臟六腑俱傷,姑娘,你這傷太重了,我只能幫你盡量阻止傷勢,但要恢復傷勢,恕在下無能為力。”說罷,林覺民便朝著黑衣女子點了一個封閉穴,喂她吃了幾顆林家珍藏的療傷圣藥。
黑衣女子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輕咳了幾聲,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對著林覺民輕輕點頭。
“桀桀,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的玩意,本大爺看上的女子還有人敢救?”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名帶刀青衣大漢,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