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留存的記憶,陳雷在被行刑之前,就已經(jīng)得知他是日本軍政府外務省在上海設置的情報機構——巖井公館頭號人物巖井一郎的助手,如果當場說出他跟巖井一郎的關系,無論是76好特工總部的主任丁墨村,還是副主任李士君,恐怕都不敢動他分毫。
問題是,陳雷除了這個身份之外,還有兼具軍統(tǒng)上海站第三組(國際情報組)組長、中統(tǒng)上海站秘密情報員,更是中央特科安排潛伏在上海灘的秘密地下黨員。
陳雷并不知道,76號特工總部是否掌握了他除了軍統(tǒng)上海站第三組組長之外的其他身份,自然也不敢貿(mào)然行事。
更何況,剛設置巖井公館不久的巖井一郎,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日本軍政府駐上海總領事館的副總領事,他對陳雷三令五申,巖井公館是一個秘密組織,不宜對外公開,哪怕是對汪偽政權也是如此。
還有一點就是,陳雷也想就此了結,他覺得若是經(jīng)受76號特工總部的嚴刑拷打,說不定讓他結果了自己的性命,進而結束掉這一場意外的穿越國民之旅。
結果讓陳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他動刑的李士君,只是看他不順眼泄私憤,也并沒有要至他于死地的打算,純粹就是他受盡皮肉之苦。
強忍著劇烈疼痛的陳雷,在蘇醒過來之后,他突然萌發(fā)了求生的欲望,覺得自己不能夠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在76號特工總部死掉。
既然,自己以外穿越到民國抗戰(zhàn)時期的1938年,他就得利用自己多重復雜的身份,為抗戰(zhàn)大業(yè)做出應有的貢獻,要是就這么死掉實在是可惜。
另外,陳雷也逐漸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這一番邢鯤逼供,76號特工總部應該沒有掌握除了軍統(tǒng)之外的其他身份,便暗自在心里頭做出決定,若是李士君再對自己動刑,他為了保命,只好透露自己是巖井一郎助手的身份。
眼見著此時的李士君,即將揮舞起手中緊握的皮鞭抽向自己身體之際,陳雷就已經(jīng)最好了表明自己在巖井公館工作的身份。
可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還未等陳雷把話說出口,丁墨村在看了兩眼從外面心急火燎闖進來的76號他鞥狗總部行動科科長吳川,遞到手上的那張黑白照片,以及聽完吳川附耳輕聲的匯報后,立馬就對即將動用鞭刑的李士君進行制止。
“士君老弟,請住手。現(xiàn)在,你不能夠再對陳雷先生實施任何刑罰,我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向巖井一郎先生匯報此事。待巖井一郎先生做出指示后,再決定對陳雷先生進行處置。”丁墨村攔在陳雷的身前,向正待揮舞皮鞭的李士君,頗為嚴肅認真地勸說道。
看到丁墨村突然做出的這個阻攔舉動,讓李士君先是愣了一下神,隨即收起了手中握著的皮鞭,疑惑不解地問詢道“墨村兄,我們抓捕審訊陳雷這個潛伏在上海灘的軍統(tǒng)特工,跟巖井一郎君有什么關系?我有些搞不懂,你能否說的更加明白一些?”
面對李士君的問詢,丁墨村覺得這個問題不應該由自己來回答,便對站在旁側的吳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由他來回答這個問題。
吳川立馬就心領神會,沖著臉頰上掛滿狐疑神色的李士君,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恭敬回答道“李副主任,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在五分鐘之前,我正收工回到咱們76號特工總部,巖井一郎突然到訪,說要見丁主任和您。可是,當時我剛回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丁主任和你的下落。
“無奈之下,看著有些心急如焚的巖井一郎,便交給我一張照片,叮囑我說,他手下的一名中國籍助手消失了一下午的時間,讓我們特工總部去協(xié)助尋找此人的下落,務必盡快找到此人。
“我在送走了巖井一郎之后,在咱們76號特工總部之內(nèi)經(jīng)過一番打聽問詢,這才得知丁主任和您在審訊室之內(nèi),正在審訊一名幾個鐘頭之前抓捕的軍統(tǒng)特工,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