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我退出林先生的房間,隔門就再未打開過,我掐指一算今天是第四天,這林先生嘎哈去了呢!老不開門都快把我憋屈死了。
我將廚房墻壁擦試的錚明瓦亮,可我不擦也錚明瓦亮,因為人家從來不做飯。
廚房有一張實木小桌子和一把實木小椅子,我實在沒什么活干,就直挺挺的坐在這里,等待林先生隨著打開房門召喚我進去干活。
我閑的無聊,就開始觀察這兩扇隔門,這兩扇黑漆漆的大門跟宮門似的,不,它還沒有宮門好看呢!至少宮門顏色鮮艷,可林先生家要是滿屋子都涂成大紅色也不合適啊!
反正我看這兩扇大黑門就別扭,我一次次將臉貼在高高的大門上聽聲音,我貼完左門貼右門,可什么都聽不到。
這門咋做的這么嚴實,讓它翹棱一下不行嗎?哪怕裂出一絲小縫也行啊!至少讓我聽聽里面有沒有活人在活動。
鬼門關,這絕對是鬼門關,我輕輕地踢了一腳這難以逾越的鬼門關。
我轉身來到巨無霸冰箱前,又輕輕地踢了一腳大冰箱,你“特么”咋這么巨大,裝這么多東西,我一個人就是呆上半年也餓不死。所以,林先生才放心的走這么久。
這是哪路大神設計的冰箱,如果設計的小點,林先生還能早點回來。
我仰起頭翻著白眼望房頂,還是沒事干,可又不敢看書,就是看書也看不下去,因為心里沒底,不知道主人啥時回來。
我回到“傳達室“躺下,心里像海浪一樣翻騰,姐本來是想離人群近一些,現在可好,別說見人就是見鬼都費點勁。
這哥們不是把我幽禁了吧!難道他有這個愛好?我從床上一下彈跳到地上,用力猛推保姆門,門一下就被我推開了。
我走到電梯處,試了試電梯按鈕,能正常上下,我又推開步行樓梯門,步行樓梯也正常。嗯!這么整姐就放心多了。
我回到床上繼續躺著,百般思量難解的林先生和他的跑路行為,他能跑到哪里去呢?中午已過,我才想起兩頓飯沒吃了。
但我一點都不餓,我知道自己上火了,我迷迷糊糊一覺醒來,快下午四點鐘了。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但腦子一直在動,合計著明天這個時候,他要還是不開門,我就拉上兩個箱子,來一場勝利大逃亡。
我離開這里去哪兒好呢?對了還回賓館,我正在合計逃亡路線時,隔門好像響了兩下,我剛要仔細聽,隔門卻被輕輕推開了。
林先生進來了,他穿了一套深藍色西裝,里面的領帶和襯衣都是黑色的,頭發還是微微翹著,樣子挺帥。
他可能沒看見我躺在床上,他快速在原地打了個轉身,好像在找我。
我忽然反應過來,帥能咋地,帥就可能這樣對待我嗎?我呼啦一下從床上躍起。
“你去哪兒了?為什么這么久才回來?”我帶著哭腔喊道。
我突然從臥室里躥出來,嚇林先生一跳,他愣愣的看著我,然后一臉驚訝的說“我哪兒也沒去啊!我在鲅魚島開了幾天會。”
“你覺得你很有錢,你很帥,你就可以將一個女人幽禁在家是嗎?”
“我沒有。哦!對不起,我沒有。”
林先生語無倫次的說著,我沒明白他在說什么,估計他自己都沒明白自己在說什么。
我很生氣,也很委屈,可又不知怎樣才能和林先生說清楚自己的感受。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我不好意思的將左手搭在右手上自然站立,眼睛假裝看著冰箱,其實,我不敢直視他,因為眼里有淚。
保姆陪伴主人是天經地義的,可哪有主人陪伴保姆的,這本身就是認知上的錯誤。
可我真不是這個意思,但我的憤怒讓人感覺就是這個意思,那我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呢?好像與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