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容看到幾人的反應,眼中閃過一抹流光,勾了勾唇“如果我說,二小姐和這個恐怖傳聞有關,你們會信嗎?”
“真的假的,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不是自取滅亡嗎?”
“何止自取滅亡啊,簡直就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我在府外的一個親戚,就遭殃了,據說家里人來收尸的時候我,都被那慘狀嚇暈了!
“比餓虎啃食好恐怖,腸子都是一截一截被抽出來的,身上一個又一個血窟窿,數都數不清的!
“而且,很多官府完全不敢收這一類的人,因為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有膽子去看那血腥現場!”
出聲“普及”的侍女,喚為伶俐。
伶俐說完,心驚膽戰地咽了咽口水,觸了爾容一下“你可別胡說八道啊。”
爾容聽完,臉上慘白了一瞬“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
“其實啊,不是我們不愿意相信。
“你想啊,最近死了那么多人,二小姐如果真的和屠夫怪物有勾結,那可是大罪!
“很多人懷疑誰,斷然不會懷疑到二小姐身上,那要是被二小姐發現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你覺得,二小姐會讓那人好過嗎?”
伶俐頓了頓,輕聲說道“一不小心,可是會被殺之而后快的!”
絲雨開始退縮,對爾容說道“你別再說什么把柄的事了,好端端的,別嚇我們,我可不想牽扯到什么事。”
絲雨往屋內走“啥也別說了,我要洗洗睡了。”
“哎咦,嚇死人了,我也要去。”伶俐跟上絲雨。
姝薈也跟上去“算我一個。”
爾容留下原地,想起記憶里的那個畫面,又想到鈴鐺入住竹瀾居,差沒咬斷一口牙。
她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誰好過,她也不會讓鈴鐺好過。
這時,忽的想起烏鴉的叫聲。
爾容嚇得險些連滾帶爬地進屋。
姜籽葵看到鈴鐺安然無恙地走出卿玉軒,本要離開,一聽到有人吐出“屠夫怪物”這個詞,身影一頓。
直到爾容進屋,她都留在屋檐的陰影處。
是死侍。
死侍已經那么囂張了嗎?
姜籽葵的眼前閃過爾容的臉,這人的眼底深處,分明是肯定和有所把握。
剛才,又好似在回憶。
死侍的事,和姜梓允有關系?
倘若真是如此,一切好像都說的通了。
畢竟,姜籽葵實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讓姜銘甘心把姜梓允關禁閉。
不得了啊,這個姜梓允。
在鈴鐺回到竹瀾居前,姜籽葵的身影閃入了木屋內。
姜籽葵一轉身,剛想喘口氣,就看到余光中有個白色身影。
是身著蘇白織錦衣袍的零零壹。
“在等我?”姜籽葵云淡風輕的喝了一口零零壹推給她的茶水。
茶水已經亮了,沒有半分溫熱之意,一同零零壹眼底的冷淡。
零零壹的神色是冷上加冷“你讓那個丫頭入住了竹瀾居?”
零零壹本就不想再看見鈴鐺,在系統空間待的無聊,想找姜籽葵,一晃身出現在木屋。
不僅無半分姜籽葵的人影,他還注意到庭院中較為偏僻的那個屋子已經被人清理干凈了。
在零零壹心里浮現出幾絲疑惑的同時,他看到,姜籽葵竟然悄無聲息地跟在鈴鐺身后。
這是什么操作?
對待一個聒噪煩人至極的人,宿主竟然如此反常?
所以,此時此刻零零壹的生氣,單純就是一種……吃醋。
沒錯,零零壹就是在吃醋。
姜籽葵聽到零零壹的話,面色如常“嗯,對。”
對?
只一個“對”字就打算打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