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琰順了零零壹的話,面上依舊是明朗的笑意“沒事便好。”
“如若你上不來,由我拉你一把吧。”
蘇卿琰說著,向零零壹伸出手。
零零壹看著眼前人大尾巴狼的模樣,氣得牙癢癢,面上卻不能顯露出什么,一踩魔獸鞍,同樣輕盈地躍上魔獸車板。
“多謝公子,不必了。”
零零壹連忙緊隨姜籽葵其后。
等姜籽葵掀開馬車簾,一抬眼,視線就落入了一雙幽深曠遠的雙眸中。
那雙眼睛像是寂靜的一譚清水,周圍寸草不生,森冷密布。
姜籽葵泰然自若地轉(zhuǎn)移目光,坐到魔獸車的一角。
她向來過目不忘,車?yán)锏倪@人和車外那人,正是昨日在御熙藥坊四層的另外兩人。
如果說那個戴著星輝銀面具的那人是黎宸燁,那么,這兩人,不論在相貌,還是在氣質(zhì)談吐方面,都應(yīng)當(dāng)是京城五大明日之子的其他三子之二。
姜籽葵思慮間,零零壹坐到了她的身旁。
蘇卿琰進到魔獸車內(nèi)后,對姜籽葵笑言道“可否冒昧相問,公子住所于何處?我好相送二位。”
魔獸車開始緩緩行駛。
高級魔獸車的獨特之處在于,高級魔獸自身會在行駛過程中凝結(jié)一層堅固的結(jié)界,保護車內(nèi)的人。
姜籽葵回道“有勞公子將我們送到姜氏旁支府邸。”
姜籽葵之所以說自己為姜府旁支所出,一是為了不引起墨懷琛及蘇卿琰的追究和過問。
二是以“遠方表親”為矛和盾,就算墨懷琛或蘇卿琰其中一人對他的身份留有質(zhì)疑,也可使得他們無從查起。
蘇卿琰眼中染上星點的笑意“姜氏?莫非是京城路46號府邸的姜家府?”
姜籽葵道“我是姜氏的遠房表親,大抵姜家府很多人都是不認(rèn)得我的。
“那便有勞公子將我們二位放于姜家府旁支了。”
遠方表親?
那不就是說看似與姜家有所聯(lián)系,實際不沾邊?
難辦。
蘇卿琰的眼底流離過一抹眨眼即逝的失落之意。
蘇卿琰轉(zhuǎn)念一想,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明此江淮小公子,其實名為姜淮?
妙哉。
再看,蘇卿琰的面上已是如沐春風(fēng)般的笑意“好的。”
零零壹看了眼蘇卿琰,想起方才尷尬的一摔,好比被人打了一拳,卻只能把怒氣往肚子里吞。
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可伸出手所要拉的明擺著是自家宿主。
還說搭乘什么順風(fēng)車,能夠坐擁高級魔獸車,那必定是在爾虞我詐的權(quán)利紛爭中廝殺亂斗浸淫已久的,哪能是什么單純的主?
要么是意圖不軌有所圖謀,要么是這人對自家宿主有“非分”之想。
蘇卿琰本看著姜籽葵,轉(zhuǎn)而似笑非笑地看向零零壹,問道“二位是一道的?”
姜籽葵回道“他是我的隨從,我們無惡意,公子大可放心。”
姜籽葵注意到一旁許久未發(fā)聲的墨懷琛,道“敢問二位公子怎么稱呼?日后若是有緣再見,小生定宴請二位,以報今日乘車之恩。”
姜籽葵說話時氣度非凡,吐字清晰,姣好白皙的面容中滿是翩翩的儒雅之意。
墨懷琛將此盡收眼底,眼底深處更添幾分涼意。
這位姜淮吐露的一字一詞間,像是推杯換盞的似的你來我往,卻滿是無縫銜接的有禮和風(fēng)度。
幾乎挑不出什么刺。
作為姜氏旁支一子,年紀(jì)輕輕便成為御熙藥坊的特約煉丹師,不驕不躁,收斂其鋒芒,低調(diào)處事,以至于連姜銘都尚未發(fā)現(xiàn)府中族氏臥虎藏龍。
倒也是一有力的勁敵。
姜籽葵不經(jīng)意的目光一轉(zhuǎn),與墨懷琛的視線碰撞上,兩人眼中皆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