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籽葵勾了勾唇,說道“來了?!?
來者是盛婆子。
此刻,盛婆子正站在竹瀾居的大門外,問著“大小姐可在啊?”
盛婆子的聲音不徐不緩地傳入姜籽葵的耳中。
姜籽葵只輕描淡寫地再次抿了口花茶,眼里出現意料之中的幾抹淡然和清冷。
零零壹見姜籽葵做如此反應,心里浮現些許疑惑,朝聲音來源——大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且不說來者何人,但看宿主的模樣,似乎知道會發生什么。
鈴鐺聽到敲門聲后,走到姜籽葵面前,請示道“大小姐,可否需要開門?”
姜籽葵應答道“嗯?!?
待鈴鐺打開門后,映入眼簾的正是預想之中的盛婆子。
“盛婆子,請進吧?!?
盛婆子的身旁還有一個不茍言笑的侍女。
盛婆子進入到竹瀾居后,由那名侍女攙扶著,想必是上次的傷還未痊愈。
“我此番前來,是來向大小姐稟告一個消息的?!?
“大小姐在正屋里,盛管家,你跟我來。”
鈴鐺帶盛婆子至正屋門前,盛婆子隔著一段距離,恭恭敬敬地喚姜籽葵“大小姐。”
姜籽葵等待已久,把手中的茶杯放于一旁,開口道“有何事?”
姜籽葵的眼底一片清明,心里已有答案,她對這一番問答明知故問。
不過,盛婆子會是第一個踏進竹瀾居大門的人,屬實在姜籽葵的意料之外。
如此看來,盛婆子的態度很堅定,是堅決要站在她這一方陣營了。
盛婆子第一時間得到風聲,便馬不停蹄地往竹瀾居趕,聽到姜籽葵的應允后,盛婆子忙不迭地回道“大小姐,姜公已知道,您今日出行,前去了黎府?!?
姜籽葵泰然自若“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盛婆子連忙說了個“好”字,還沒由侍女攙扶著走兩步,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
是姜裕。
姜裕一進門,就看到要返回的盛婆子,微愣了下,瞬時面色如常,對盛婆子笑了笑“盛管家,你也在啊?!?
姜裕的問話看似是陳述句,實則為反問句。
盛婆子無端出現在竹瀾居,沒有什么大事的話,實在難以不引人生疑。
所以,姜裕此話是在不著邊際的旁敲側擊盛婆子來竹瀾居的目的。
盛婆子鎮定得一匹“鈴鐺入住竹瀾居有些許時日。
“姜管家,相必你也知道,鈴鐺原本住在卿玉軒,東西被褥什么的,一時半會是沒辦法理清的。
“今日前來,便是為了處理一些相關事項?!?
姜裕半信半疑地笑著,眼里的笑意不達眼底,莫名透露出一股陰森的冷意“還真是有勞盛管家了?!?
“姜主管,我還有要務在身,就不與你多說,先行一步了?!?
“嗯?!苯寺?。
盛婆子異常淡定,同侍女一起離開了竹瀾居。
姜裕不遲疑,抬腳走到正屋門前的庭院中,他早已眼尖地看到姜籽葵坐于屋中。
他朝姜籽葵拱了拱手,說道“大小姐,姜公命我喚你移步我府正堂。”
姜籽葵鎮定自若“好的,由我準備下?!?
姜裕站直了身子,又道“大小姐,姜公是有要事相商,在下還是在這等著吧?!?
姜裕的神情間彌漫出一種得逞般的絲縷傲慢。
他向來不看好姜籽葵,如今姜籽葵和黎氏家族的人有所掛鉤,他更是幸災樂禍地想看姜籽葵的笑話。
整治了璟婆子和盛婆子又如何?
廢材之軀,能整出多大的火花?
區區一介草包,哪能有什么天大的本領與黎氏族人相識,怕是得罪了人家,捅了見不得光的簍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