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在返回竹瀾居途中,又遇到了爾容。
爾容氣勢洶洶地向鈴鐺走了過去,又是那句熟悉的開場白“你給我站住!”
爾容看到鈴鐺手里的食盒,面色猙獰了一瞬,她不由分說地質(zhì)問鈴鐺“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鈴鐺下意識的護住懷中的食盒,對爾容冷眼相視。
在卿玉軒時,她若是出了什么丑,這爾容可是沒少明里暗里的尖酸刻薄和冷嘲熱諷。
想讓她對她溫和相待?
不可能。
鈴鐺沉聲道“我手里拿著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我奉大小姐之命有要事在身,如果因為你有什么耽擱,你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鈴鐺微微提高了聲調(diào),眼里沒有絲毫的溫度“給我讓開。”
爾容吃癟,心有不甘,怒瞪鈴鐺“我要是偏偏不讓呢?”
這個死丫頭,在竹瀾居才幾天,就變得這么口齒伶俐了。
換作在卿玉軒,還不是那個只會孤身一人的慫貨。
爾容越想越怒火中燒,眼睛越瞪越大。
鈴鐺冷哼“多時不見,你竟連好狗不擋道的理都給忘了?”
爾容聽后,極度氣噎“你你、你說什么!”
鈴鐺不想和爾容再說一句話。
有些人只會沒事找事,越是與其理會,那些人便越會是得理不饒人。
畢竟,從開始就抱著找茬目的,哪里會希望你過得樂哉?
鈴鐺側(cè)過身子,從爾容旁邊走了過去。
爾容已是處于極度憤怒的狀態(tài),恍恍惚惚間好似聽到鈴鐺不屑的輕哼了聲,更為氣炸。
“臭丫頭,你給我站住!”
爾容伸手便要去抓鈴鐺的頭發(fā)。
鈴鐺早知道爾容會做出什么舉動,在爾容的手即將碰到她頭發(fā)時,早有防備地閃到了一旁。
爾容料想不到鈴鐺會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直直的向前撲。
一時不察,爾容以極其狼狽的姿勢栽倒在了地上。
鈴鐺沒吭聲,徑直繞過爾容前往竹瀾居。
雨沒有停,爾容要抓鈴鐺頭發(fā)時,手上的傘隨著摔倒的動作飛旋、掉落在了不遠處。
道路由于下雨的原因,泥濘了不少,摔倒在地的鈴鐺難以置信地剛爬起,就感覺臉上粘了一坨坨的土。
她怨毒地看著鈴鐺所走向的竹瀾居的方向,攥緊了拳頭,眼眶微紅。
雨還在下,卻分不清爾容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鈴鐺,你給我等著!
今日我受的苦,他日我要讓你百倍奉還!
鈴鐺剛回到竹瀾居,關(guān)上大門,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零零壹近在咫尺的俊顏。
零零壹撐著傘,本要出門尋找鈴鐺,一看她回來,放心了許多,忍不住的問“你怎么去那么久?”
鈴鐺心里又惱又無語,本記念著爾容那樣沒事找事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
聽到零零壹的疑問后,鈴鐺回道,明顯的悶悶不樂“噢,中途遇到了小事情。”
小事情?
零零壹捕捉到鈴鐺面龐上一閃即逝的不悅和憂愁,心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他要是再問下去,未免有些多事。
“那你快進來吧。”
“嗯嗯。”
鈴鐺看了零零壹一眼,發(fā)覺零零壹身姿修長挺拔,站在她眼前,像是一道壁壘,讓她莫名覺得溫暖無比。
待鈴鐺和零零壹一前一后的進屋,姜籽葵面色沉了幾分。
她看向零零壹“以后別擅作主張地出門了。”
要是讓府上的人看到零零壹,頂多讓零零壹進入到系統(tǒng)空間,并不會對姜籽葵造成什么多大的影響。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府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