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正疑惑零零壹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見了,本要把熏花丟掉,迎面迎來零零壹。
她下意識地要向零零壹打招呼,手還沒抬起來,就看到零零壹向后略退了幾步。
?
這廝退后啥呢?
零零壹現(xiàn)在一看到熏花花束就感到異常的反感,他忍住內(nèi)心反嘔的沖動,別過頭,轉(zhuǎn)身回了屋。
鈴鐺更是疑惑不解,她看著零零壹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愣在原地。
鈴鐺只覺得內(nèi)心涼颼颼,風(fēng)刮似的拔涼拔涼。
零零壹是怎么回事啊?
看到她就立即回屋了?
是她過于不討喜,以至于零零壹沒撐過幾天,就“現(xiàn)出原形”的顯露出對她討厭的態(tài)度了?
鈴鐺不由的多想。
可是,真的是這樣的嗎?
鈴鐺覺得,她和零零壹這幾天相處下來,零零壹對她應(yīng)該不會太討厭才對。
人生在世,讓自己心安即可,哪怕是催眠自己,也總得想方設(shè)法的讓自己好過些。
誰也不會干自尋不快的事。
矛盾有時候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僅會越埋越深,還會在經(jīng)過時間的積累和沉淀后,爆炸,一發(fā)不可收拾。
所以,在矛盾還沒生根發(fā)芽前,就得將它連根拔起,讓其無處遁形。
鈴鐺不躊躇什么,她把那些熏花花束丟掉,進(jìn)屋去找零零壹。
凡事也得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她得先去問問,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冒犯或得罪到零零壹。
比如說,先前她撞到零零壹時,憶起,零零壹的胸口處浸染了一大片的熏香痕跡。
或許,零零壹消失許久的原因,是去換衣服了?
鈴鐺又想起,目光掠過零零壹衣角時。
零零壹穿的是湛藍(lán)色的衣裳?
之前穿的貌似是棗紅色衣裳?
鈴鐺猶豫不定,卻仍是走進(jìn)正屋去找零零壹。
雖說主動找零零壹的行為會顯得她不夠矜持,但是在化解矛盾面前,一切皆是浮云。
少女的心思,隱匿在細(xì)水流長的時光深處。
面上營造出最為單純無害的模樣,可一點(diǎn)一滴中浸透的思緒,那些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也會如同飄飛的柳絮,纏纏綿綿又散落不去。
不止想是朋友那么簡單,但是現(xiàn)實(shí)擺在眼前,叫人不能不坦誠以待。
心思過于繁雜不好,興許到最后連朋友都沒的做。
沒辦法做到最好的話,就及時止損,努力將其進(jìn)展到最美好的模樣。
零零壹終有一天會去拜師學(xué)藝,他和她,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不是一路人。
分寸和識趣,向來極好的兩樣?xùn)|西。
鈴鐺不多加思慮什么,一進(jìn)屋,就看到零零壹正拿著一個膏狀的盒子,從其中蘸點(diǎn)什么出來,涂抹在人中處。
那個盒子里裝的是靈力清香草提煉而成的藥膏。
零零壹把它涂抹在人中處,是為了緩解那股熏花花香帶來的甜膩窒息感。
物極果然必反。
零零壹是有生理性潔癖的人,喜歡固定的東西,拒絕一切凡俗。
而那一大把剛熏好的熏花,直接沾在衣服上,簡直就是要讓零零壹原地起飛和爆炸。
鈴鐺見零零壹若有所思地涂抹著什么,欲言又止了會。
零零壹這是在干什么?
她冒然前去會不會叨擾到人家?
零零壹滿懷煩躁之情地涂抹完那清香膏后,余光中注意到一抹停滯的身影。
他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鈴鐺。
零零壹見鈴鐺雙手空空如也,暗自松了一口氣,淡然的說道“你在那做什么?”
“哦,沒事。”鈴鐺有些扭捏。
零零壹的語氣還挺友善的。
看來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