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以后要是出什么事,以陸妗的暴躁和殘酷值,可能就會在哪天趁他不備,對他下手為強了。
棠璟一想到這,就覺得狂躁和郁悶。
他又一角踹到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侍從,怒目圓睜“你們不是說,右護(hù)法對閣主撒氣,惹得閣主不快?”
棠璟就是因為得了自己這幾個侍從的消息,才會刻不容緩地趕往蘇聿白的寢宮。
本想讓陸妗有夠喝一壺的,沒成想最后小丑竟是他自己。
若一開始,這幾個廢物實話實說,他還至于在蘇聿白那碰壁嗎?
其實幾個侍從也算是冤屈。
畢竟閣主的身價和地位擺在那,陸妗撒氣砸東西,又對其冷言冷語。
繞是個人,熱臉貼冷屁股,都會不高興吧?
幾個侍從哪里料得,自家閣主是個與眾不同的。
今日所挨的踹和踢,大抵是閱歷尚淺所注定要吃的苦。
“奴才們對閣主于右護(hù)法的感情有所不知,故而犯了大錯,奴才們向左護(hù)法保證,絕不會有下次!”
侍從們內(nèi)心實則顫栗不已。
先把漂亮話說在前頭,免得棠璟怒發(fā)沖冠,直接要了他們的小命。
棠璟冷哼了一聲“那就給我拿出你們‘保證絕不會有下次’的態(tài)度來!”
“是、是。”仆從們卑微屈膝的應(yīng)著,不敢與棠璟多加對視。
“相同的事,我不希望看到再發(fā)生第二次。”棠璟的語調(diào)陰沉。
“奴才們牢記于心。”侍從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
畫面再次回轉(zhuǎn)到竹瀾居。
姜籽葵為鈴鐺涂抹好膏藥,將裝有藥品的小籮筐放置好以后,不忘叮囑零零壹道“你可要記得好好照顧鈴鐺。”
零零壹的反應(yīng)淡然,似是隨口一答“知道了。”
對此,鈴鐺的眼底劃過一抹一閃即逝的落寞。
是嘛想,這才是零零壹對她的真正態(tài)度。
零零壹一點也不在乎她。
姑娘家的心思總是敏感,又難免多疑。
零零壹簡簡單單隨口一說的一句話,卻徹底擾亂了鈴鐺的心緒,鈴鐺依舊止不住的多想。
而零零壹,倒沒有鈴鐺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徑直走到桌子前,提起水壺,倒了一杯水。
零零壹見鈴鐺面上心事重重,似乎是在思慮什么慎重的事,動作一頓。
這丫頭有事沒事,怎的皺著小臉,在想什么呢?
“多喝熱水。”零零壹對著鈴鐺說道。
“什么?”鈴鐺回過神來,抬眸看向零零壹。
鈴鐺坐在椅子上,而零零壹站著。
零零壹居高臨下的看著鈴鐺,眼里有清澈之意。
鈴鐺則在無形中感到莫名的壓力山大,她略顯慌張的站起來,看到桌子上的熱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噢,好、好的。”
零零壹見鈴鐺毛毛躁躁,生怕鈴鐺重蹈方才的覆轍,把那杯熱水挪遠(yuǎn)了些,說道“你當(dāng)心點。”
兩人的距離很近,鈴鐺陷在亂七八糟的想法中,心緒與現(xiàn)實重合,鈴鐺一時有些懵“嗯嗯,我會注意的。”
零零壹放心的應(yīng)道“那就好。”
零零壹又示意鈴鐺道“你別忘了多喝熱水。”
“嗯?”
多喝熱水?
手被燙傷和多喝熱水能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況且,按理說,現(xiàn)在的她,看到熱水,心里應(yīng)該會發(fā)慌的才對。
零零壹看鈴鐺的眼里浮現(xiàn)出疑惑的神色,解釋道“我看過書了,書里說,‘多喝熱水’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你幾次三番偶遭意外,我想著,多喝熱水,對你來說應(yīng)是極其重要的。”
鈴鐺心里所有亂七八糟的念頭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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