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話十分剛硬,配合著滿是傷痕的身體,宛如風雪壓不倒的寒梅。
可他越是這樣,便越惹得木葉顧問的仇視。
水戶門炎指著鳴人的鼻子,怒罵道“漩渦鳴人,你父親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以你為恥!”
聽到這句在木葉中屬于最高級別的侮辱性詞匯,山中亥一的臉色驟變,問道“顧問大人這么說有些不得體吧!
等等,鳴人的父親,難道鳴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
“被神秘人告知的!”轉寢小春道“鳴人已經被那個不能提及名字的人完全洗腦,現在的他一心只有毀滅木葉,若不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現在他就該以死謝罪!”
木葉顧問說話的語氣顯得理所當然。
仿佛鳴人可以活命全然是他們施舍的一般,仿佛四代火影舍身護住村子,對于救得不是他們一般。
密室中,微弱的燭火不斷隨風搖曳,光線忽明忽暗,讓站在角落中的山中亥一顯得臉色陰晴不定。
他欲言又止,最終緩緩開口道“兩個顧問大人,能否出去一會,給我和鳴人肚子交流的機會,我要交給他一些東西,也許可以勸他回心轉意。”
“漩渦鳴人現在是村子中的罪人,是叛忍,有什么東西交給我們即可”轉寢小春說道。
山中亥一低下頭,遲疑道“可這情報是……”
“若是涉及村中情報的話,老朽聽聽也無妨。”轉寢小春開口道。
山中亥一欲言又止道“雖說兩位顧問為了村子盡心盡力了這么多年,可這項情報三代大人曾說過道情報要交給鳴人。”
水戶門炎皺眉,不悅道“下一任火影即將就要選任,三代留下的重要情報,更需要我們這些暫時接管村子的人了解,否則若是下任火影無法繼承三代的遺志該如何是好。”
木葉村很多規則,例如情報保密原則,說是共同遵守,實際上共同的范圍只有“普通忍者”。
這些每逢大戰就消失,每逢戰斗必出現,在原劇情中忍界大戰皮都沒破,戰后對鳴人垂簾聽政的木葉高層們,是不必遵守的。
殺人放火污蔑事實的團藏就是個完美的利益,三代說他為了木葉,他就是為了木葉。
奈良鹿久輕咳兩聲,對山中亥一提了個醒,兩位顧問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建議他還是別在猶豫不決了。
與對方相識多年的鹿久知道,以山中亥一的性格最終都會選擇聽命的,畢竟山中亥一是“合格的忍者”。
果不其然,山中亥一雖然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當著兩位顧問的面,將手腕護臂上的封印卷軸打開,從里面取出一道沾染著碳化焦糊痕跡的木制盒子。
他跪坐在地面上,將盒子向鳴人的身前推去,認真道“鳴人,原本是三代留給你父親的,但你的父親還沒有看到就為村子犧牲了。
在你父親犧牲拯救村子之后,三代大人便將此物交給了我,讓我在你長大之后,再將其交給你。
現在,也許就是你需要他的時刻。”
“三代火影要給交我的?”鳴人掙扎著從奈良鹿久的攙扶中起身,用遍布傷痕,指甲全部碎裂的手,顫抖著將盒子緩緩地打開。
盒子開啟之后,迎面是一張枯黃的紙張。
鳴人將紙張打開,借著昏暗的燈光,慢慢閱讀上面的文字。
或許是因為房間過于安靜,又或許是因為他內心中的絕望,他感覺自己似乎能感知到信件書寫者的急躁與不安。
(第20次穢土轉生實驗記錄……失敗。
我的穢土轉生已經成功無數次了,接引了數十位高手回歸,為何在復活兄長的時候頻頻失敗,仿佛無法從靈魂世界接引到他的靈魂一般。
第21次……
第22次……
穢土轉生的兄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