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結束,月球恢復如初,雛田復活歸來……若非忍者們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口在提醒著他們何為現實,此等現狀,甚至會讓人下意識地認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夢境。
雛田和鳴人也不知道是對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戀戀不舍,還是過于羞澀不敢見人,總之都沒有把嘴挪開,如同螃蟹一般,在眾人的注視下,不動聲息的飛走。
忍界的一眾人等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漩渦玖辛奈掰者手指頭算鳴人是否成年了,要不要因為鳴人早戀揍他一頓。
而波風水門則是看向日向日足,心中謀劃著如何跟那位親家溝通。
不過日向日足和其他傷員一起,很快便被沒有參加月球之戰的醫療忍者抬走治療了。
傷勢不重的忍者圍在一起,進行臨時性地戰斗總結。
綱手望著導師的身影,心中翻涌著亂糟糟的思緒,身為委員長知曉這次戰爭完整脈絡的她隱隱能夠察覺到這位從未露面的男人到底做了什么?
戰斗開始,大筒木羽村的咆哮……
戰斗之中,導師的傳音……
戰斗結束,雛田不可思議地復活……
導師的身影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這場戰爭之中,而綱手卻能感覺到,這場戰爭走向完全取決于對方的決策。
“怎么了?”祝平感知到綱手復雜的目光,笑著詢問道。
綱手神色呆滯了一瞬,很快便被尊敬覆蓋,他緩步上前,目光灼灼道:“導師先生,您能告訴我雛田是怎么復活的嗎?
若是被自然能量侵蝕的人都可以復活的話,也許可以找到無危險跨過仙人模式修煉瓶頸的方法。”
“嗯……”祝平托著下巴,仿佛陷入了思考中。
綱手連連補充道:“如果您不方便說的話,那就算了。”
“沒什么不方便的……”
祝平搖頭笑道:“其實讓雛田復活的原因很簡單,只需要在她的精神力本源還沒有被完全覆滅前,救出來,并塞到適合她精神力本源寄宿的身體即可。”
在被高達三品自然意志同化的一瞬間,將其封印……綱手意識到這一點后,眼神中翻涌著驚濤駭浪。
她曾經嘗試帶新人掌控仙術查克拉,知道這其中的難度悉數。
導師的精神力在離體之后本身就會有衰減,且精神力探入雛田的體內,會與雛田的精神力起沖突,再加上不影響自然能量失控的進程……
在這層層的困難下,在雛田的自然能量失控,精神力即將被自然意志同化的一瞬間將其精神力進行保護并提取出來是何等困難。
此時,原本便震驚不已的綱手便很快想到一項更重要的問題,她心道:‘在戰斗過程中,大筒木羽村有轉生眼監視全場,導師絕無可能暗中出手。
若是以此為論據的話,那么在這場戰爭開啟之前,導師便早已推演出了這一切,并提前將暗手全部埋好,只待大筒木羽村一步步跳到陷阱中?’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這場戰斗中,大筒木羽村和忍界眾生就像是一只只牽線木偶般,隨著對方的心意,上演著按計劃進行的劇情。
綱手望著導師和他人有說有笑的背影,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被支配且無力反抗的恐懼。
這種恐懼,讓人不敢反抗,心中只有一種“幸好自己與他不是敵人”的慶幸。
……
如果祝平若是知道綱手腦補出來的細節,一定會忍不住笑出聲。
事實上,他的演算能力還沒有強大到這一步。
原本祝平只是想給鳴人他們增加點難度,于是乎給大筒木舍人增加一些BUFF。
直到祝平在大筒木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