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天使迅速向符文之地飛去,甚至連充當牌面的巨神峰光柱都沒來得及點燃,她要趁這段時間將德瑪西亞的混亂平息,讓德瑪西亞重歸掌控之中。
可是當她降臨到雄都之后,很少改變表情的面具臉出現了幾分人性化的詫異和不解。
她歪了歪頭,似乎不理解德瑪西亞雄都的人都去哪里了……
不過,她倒是在這里看到了讓她頗為不爽的人和石頭。
“是你們這些惡徒!”
趁著墮落天使被封印,她得以憑空召喚出天罰之劍,凝聚耀焰沖擊,準備先對這個幾個罪惡之首進行審判再說。
就在這時,地面上那個禁魔石雕成的蟲子竟對她吼道:
“地面上還有更加不公的事情發生,如果你若是出于私心對我們進行審判而坐視地面上的不公的行為持續的話,那身為正義天使的你,此時的行為就是不公正的行為!”
正義天使的行動遲疑了下來,她很想殺掉面前的蟲子,但是對方說得好有道理啊!
“一會再來收拾你們!”
說罷,她便向不公正的戰場殺去。
祝平背負雙手,高深莫測道:“正義天使失去人性之后行為邏輯就像是一道嚴謹程序,而我對她的提醒就是加入參數,若是加入參數而不去執行,那就是她的邏輯錯誤。”
蓋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有余悸地問道:“若是她沒有按照你說的方式行事,強行跳出所謂正義的行為邏輯呢?”
祝平理所當然道:“那就讓她跳唄!”
“哦!您還有其他的辦法去對付她,您要用那種力量!”蓋倫歪過頭詢問。
“不用,現在暴露底牌,太早了。”
“那她要是打過來怎么辦?”
“硬抗唄!”
“那您怎么看上去,看上去……沒有絲毫地畏懼呢?”
祝平攤了攤手道:“畢竟我在這里又不是本體嘛!我怕啥?話說你為什么不和提亞娜一起跑啊!”
行軍打仗多年的蓋倫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也能離開戰場嗎?”
“不然呢?留你擱這擺造型?
趕緊跑吧!”
祝平將視線投向地面:“從現在開始,這里是神靈的戰場和談判桌!”
……
地面上的戰斗隨著凜冬之爪野豬騎士隊的幾次沖殺,勝負便已判定。
雖然這些諾克薩斯貴族私人衛隊的人數比凜冬之爪的戰士還有多出好幾倍,但他們卑微地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亦如曾幾何時在他們面前的奴隸那般。
瑟莊妮騎著野豬在被殺到失去戰意,丟盔卸甲,跪地求饒的諾克薩斯貴族間巡視,看著他們盔甲上的骷髏徽章皺起了眉頭。
她用鞭子拽住其中一位貴族的脖子,將其拽到身前,道:“你們不是德瑪西亞人?”
諾克薩斯的貴族瑟瑟發抖道:“我們是諾克薩斯的貴族,我們也是打德瑪西亞的,尊敬而又強大的首領大人,您……”
還沒等他說完,瑟莊妮便狠狠地拽動鞭子,將這個貴族的脖子扭斷。
她大腦中出現那個叛徒的身影,不禁咬牙切齒道:“我最討厭花言巧語的人。”
說罷,她伸出手隨手指向一個貴族,問道:“你來回答我?這里的德瑪西亞人哪去了?”
這個貴族高傲地仰著下巴,聲音干脆利落道:“不知道!”
“你很狂啊!”瑟莊妮怒極反笑,揮舞手上不知什么時候換成的臻冰流星錘,將這位狂傲的諾克薩斯貴族砸得四分五裂,她回憶起那一張過度自信的臉,痛罵道:“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人!”
諾克薩斯的貴族們低著頭,咬牙切齒,卻是連無能狂怒都不敢怒,只剩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