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沐瑾只伸手摸了摸撲過來的雪球,然后將手放在司徒雪的腰上,拿過她手上的鑰匙,說:“我來開吧!”解釋了一句:“處理完工作我就過來了,但是你沒在家。”
這一幕在別人看來,就好像丈夫在等著妻子回家時的樣子。
吳白看著蘇沐瑾的手放在司徒雪纖細腰間上著實覺得礙眼,但是他更氣惱的是自己沒資格說這個,因為他沒有身份。
蘇沐瑾打開門之后,雪球先跑了進去。他轉身看向吳白,問了句:“小吳總需要進來喝杯茶嗎?”
完全一副妥妥的男主人的樣子,關峻麒都看傻了眼。
吳白直接無視他,轉而看向司徒雪,立即露出微笑:“雪姐姐,我先回去了。今天我很開心。”
蘇沐瑾:“...........”
司徒雪點頭說好,還不忘叮囑他晚上開車多注意點。
吳白自然歡喜,那俊臉上的笑容都能把某人的臉蹭得格外的黑。
關上門,蘇沐瑾和司徒雪進去了,關峻麒被關在了外面。
是的,完全把他當透明了。
直接隨手就把門關了,也不再記得有這么號人物的存在。
蘇沐瑾拉著她的手牽著她到沙發上坐下,說:“今天玩累了吧?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說著,他就開始解開他的袖扣,將白色的襯衫袖子一節一節的挽上去,露出了堅實有力的手臂,青筋白青相間,很是性感。
司徒雪看著他這副模樣怔了一下,然后說:“隨便吧!我想喝湯。”
蘇沐瑾嘴角立即上揚,在她不說話的時候,他心里還惴惴不安,如今心安了,人也沒有那么高冷了。
他笑道:“好。我去看看。”
轉身去了廚房,然后打開冰箱將需要的食材一一拿了出來。食材很多,主要還是因為他每天都安排人來換,他穿上她的皮卡丘圍裙,開始著手忙碌。
司徒雪看著他在廚房忙碌,那熟悉的身影頓時讓她的心莫名心悸,噩夢的后勁總是那么的強大。別人一覺醒來可能沒多久就忘了自己做過什么樣的夢,但是她不一樣。
這個噩夢的后勁很多,只因為曾經有發生過了。
所以,至今只能靠著時間在消化。
但是她很明白,她喜歡蘇沐瑾,是從很多年前就開始喜歡的........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在他們青春歲月里,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因為所有的開心和快樂都是彼此的。
蘇沐瑾一邊切著菜還不忘柔情看向她,好像此時此刻,他為了愛人能夠喝上他煮的湯,成了他最幸福的事一樣。
然而事實也是如此。
一個多小時過去,司徒雪在沙發上看著書睡著了。雪球和她躺在了一起,甚至連睡覺的表情都一樣的。
蘇沐瑾一臉寵溺看著她們,他忽然發現雪球越來越想司徒雪了。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高大挺拔的身軀緩慢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輕聲喚著她的乳名:“雪寶?醒一醒。”
“嗯?”司徒雪迷糊轉醒,眼神呆萌,腦袋還有些迷糊,伸手揉了揉:“湯好了嗎?”
蘇沐瑾伸手扶著她起來,然后讓她依靠在自己的懷里,讓她緩沖一下再起床:“嗯,好了。”
司徒雪有起床困難癥,就算醒了她還是不想動。她靠在他的懷里,聞著專屬他的檸檬清香,鼻子不由的蹭了蹭:“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蘇沐瑾錯愕,他良久才嗯了一聲。心里卻已經心麻意亂。
司徒雪賴了很久,最終被蘇沐瑾抱了起來,去到客廳的餐桌上,他直接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里拿著剛熬出來的高湯,勺了一勺放在嘴邊吹涼了才遞上去喂她,哄著:“不燙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