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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瑾松開之后伸手就將她抱入懷里,愧疚溢滿心里:“對不起......”
司徒雪笑了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抱著他,輕聲說:“沒有對不起?!?
“是不是他又傷害你了?”
蘇沐瑾推開她,仔細檢查著她的傷勢,看見她頭上的包扎的地方,眸里都是心疼,帶著顫抖的手小心翼翼撫摸著傷口的位置:“疼不疼?”
司徒雪拿下他的手,說:“沒事。已經不疼了?!?
蘇沐瑾垂眸,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他的指腹輕輕撫摸她的手背,但卻一句話也沒說,心里很愧疚。
司徒雪問他:“這次你還記得什么嗎?”
蘇沐瑾搖頭,醒來他只感覺到身后有些疼,其他倒是什么也沒有。這次,司致野并沒有和他共享之意,但那些畫面還在他的腦海里。
他靠在司徒雪胸前,沉聲:“我,好像知道我媽媽在哪里了........”
六歲那年分開后,他印象中已經沒有母親的影子,但這次的催眠里,他看到了.......那空無一物的孤墳。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司徒雪抬起他的臉,認真問道。
蘇沐瑾點了點頭,將自己夢到的事情告訴她:“司致野知道我媽媽在哪里,也是他叫人把媽媽的遺骨移走的?!?
司徒雪神情有些凝重,她忽然想起司致野曾經暴怒說過的話:“司致野好像說過,你媽媽是被人害死的?!?
蘇沐瑾沉著臉:“我知道,是蘇戦。上次他出來的時候說過了。”
只是沒有證據,他們找不到證據。
“晚些吧!現在我有事想和你說?!?
司徒雪摸著他的耳垂,臉色平靜:“司致野和穆小姐上新聞了,現在公司很亂,你需要回去。”
蘇沐瑾瞬間覺得事情好像不太好,他看著司徒雪,欲言又止:“我....”
他想問到底出了什么事。
司徒雪自然也知道他想什么,她拿過手機,打開手機里的視頻,說:“去開房了,不知道怎么就被記者拍到了,現在對公司影響很不好?!?
蘇沐瑾垂眸一看,瞳孔瞇了起來,神色十分沉重,緊著眉急忙解釋:“這,我......”
他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
甚至,他有些解釋不清。
司徒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說了,我都知道。先換衣服回公司吧!”
蘇沐瑾卻最怕她這樣,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不哭也不吵。這樣的司徒雪才是最可怕的。
司徒雪拉著他起來,拿著準備好的衣服遞給他:“去吧!”
蘇沐瑾看著她,心里很無奈。
吳白在外面守了一個晚上,看著病房里的兩個人,他默默起身離開了。一夜未睡,他的胡渣都長出來了,人看著有些喪。
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星途娛樂。
他到的時候,吳齊在辦公室打電話,見到他垂頭喪氣回來的樣子嚇跑了他幾個魂:“小白。你這是怎么了?”
白白小生,一個晚上不見就跟頹廢大叔似的。
吳白什么也沒說,倒在沙發上就睡。
吳齊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他,這眼皮底下烏青一片,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沒睡。他去找來被子,然后給他蓋上,自己則拿著手機到外面一些打電話。
吳白睜開眼看了看天花板,眼淚從他眼角滑了下來。
深深吸了口氣,將被子一蓋,身體翻身一卷,靠著沙發后背蜷縮著。看著十分令人心疼。
吳齊打完電話回來,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著手機給黎夢拍了一張照片,說:姐,小白好像失戀了。好傷心的樣子。
沒一會兒,黎夢回了:遲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