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有些擔心沈長卿的身體可能還有傷沒好,于是便讓程凌煜身邊的凌拾幫沈長卿看一看。
可柳清清沒想到沈長卿一直都在推辭,柳清清堅信沈長卿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于是柳清清眼睛一轉,直接按住了沈長卿,堅持著讓凌拾為他把了脈。
不過沈長卿確實是根本用不上力,他現在連柳清清都掙脫不開了。
不過沈長卿對于柳清清這么放肆,惱羞成怒道“柳清清,你給我放開!你這個丫頭怎么不知羞啊,我怎么說也是一個男的,你就這樣把我按在床上?”
柳清清才不管沈長卿說什么呢,撇了撇嘴不屑道“沈長卿,你是我表哥,我避什么嫌啊。你別給我廢話哦,趕緊讓凌拾給你把脈!”
反正在柳清清知道沈長卿是自己的表哥,而且這個表哥還為自己做了不少事情時,她早就不怕沈長卿了,反正他不會拿自己怎樣!
“柳清清,你!”
最后沈長卿還是被柳清清按著讓凌拾把了脈。
凌拾把完脈后,柳清清著急的問凌拾“怎么樣啊,他為什么一直沒有力氣,那個解軟禁散的藥我也喂給他了,為什么一點用都沒有?”
凌拾臉色沉重,他看了一眼沈長卿。沈長卿面色平淡,仿佛他根本就在意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事情。
可是看著夫人著急的樣子,凌拾不知道該怎樣和夫人說。
這時沈長卿對柳清清說“丫頭,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什么事情。”
這次柳清清可不信沈長卿的話了,她只看著凌拾,等著凌拾的回答。
“夫人,沈公子體內毒素已深,若是再不抓緊時間解毒,沈公子怕是一身功力將盡毀,余生也將纏綿病榻。”,凌拾還是和夫人說了實話。
中毒?怎么會中毒呢?柳清清看著沈長卿,可沈長卿避開了柳清清的目光。
隨后柳清清問凌拾“這毒要如何才能解?”
“夫人贖罪,這毒屬下也未曾見過,屬下救不了沈公子。”
“怎么會救不了呢?凌拾你再想想辦法,你一定要再想想辦法,肯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凌拾看著夫人只是搖了搖頭。
片刻后,柳清清冷靜下來后,她吩咐凌拾去告訴凌壹,現在馬上出發去平山村請張神醫來。
沈長卿的身份還是在逃犯人,不能明目張膽的請好的大夫來看,現在柳清清想到能幫忙的,也就只有張神醫了。
吩咐好凌拾后,柳清清坐在沈長卿的旁邊,就這樣緊緊的盯著他。
沈長卿本來是想裝睡的,可是他的這位表妹真的是很纏人啊,沈長卿都能感覺到自己都快要被柳清清盯漏了。
最后他坐了起來,看著柳清清有些無奈的說“丫頭,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長卿!”
“沒大沒小,喊哥。”
柳清清深吸了一口氣,“哥,現在你說,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瞞著我?”
“丫頭,我都說過了不要救我,你為什么不聽話呢?”
“沈長卿,你別轉移話題。”
然后沈長卿只是笑,柳清清真的不明白了,這家伙難道就這么不想活?
柳清清還想再逼問逼問,這時程凌煜從外面回來了。
剛才凌拾已經把沈長卿的情況告訴了他,他也覺得夫人做的對,張神醫或許有辦法。
程凌煜看到了自家夫人著急的樣子,他走了過去一把摟住了自家夫人。
“夫人不要著急,表哥的傷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
“哈哈,沒想到我還能聽到咱們大名鼎鼎的戰神將軍,喊我一聲表哥呢!程將軍你也不怕我這朝廷欽犯,給您惹禍上身啊?”
柳清清真是忍不住白了一眼沈長卿,問他正事他什么都不肯說,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