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林的叫聲撕心裂肺的,魏太守那里能受得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受這樣的委屈。
“程大人!我勸你適可而止!”
程凌煜可沒有理會魏太守的打算,他只是冷冷看著腳下的魏東林,尤其是想起他進門時看到那只對自己夫人動手動腳的咸豬手,程凌煜眼神一厲,隨后狠狠的踩住了那只手。
“程大人,你不要以為你受皇帝的寵信,就可以隨意擺布我們這些人。老夫我怎么也在這汴州城待了數十年,程大人可要慎重考慮考慮?!?
程凌煜挑眉看向魏太守,“魏大人在這汴州城都待了十年了,也還是一個太守。魏大人,您到還覺得很是榮幸嘛?”
“程凌煜,你別太過分,你若不是程老將軍和公主之子,你以為你能年紀輕輕便當上這護國大將軍?”
聽到這話,程凌煜沒有說話,到是松開了踩著魏東林的腳,隨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自家主子不想再和這種人說話,這時凌壹只好站出來替自家主子說。
“魏太守,我家將軍舞勺之年便已入戰場,比之令公子……令公子而立之年怕也還是一事無成吧!”
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程凌煜冷冷的說道“凌壹,別和咱們的魏太守廢話了,如果不讓魏太守看看咱們的手段,怕是魏太守真的要以為我這個將軍是靠著父母得來的了!”
凌壹立馬就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隨后魏東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吼叫。
等廢了魏東林的雙手雙腳后,程凌煜就帶著凌壹他們離開了,到門口的時候,程凌煜停住了腳步。
對身后的魏太守和魏東林提醒道“魏大人,我勸你以后能管好令郎,要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該惹!”
隨后程凌煜他們就離開了太守府,回到了程凌煜在汴州城的臨時的住址。程凌煜就是把柳清清安排在了這里。
回到休息的地方,程凌煜馬上讓凌壹他們先下去休息了,然后輕輕的回到自家夫人休息的地方。
柳清清夢里似乎還有些受驚,程凌煜一回去就看到自家夫人在說著什么,然后手還在抓著什么。
程凌煜趕緊走上前去握住了自家夫人的手,柳清清的手在握住一個東西后,逐漸安穩了下來。
隨后程凌煜輕手輕腳的脫下衣服后,躺在自家夫人的身邊,抱著自家夫人睡著了。
第二日,柳清清被夢里那個變態惡心醒的,不過還好在驚醒的時候看到的是程凌煜那張臉。
柳清清夢里那張猥瑣的臉實在是太惡心人,只有多看看程凌煜這樣的臉才能把夢里那張猥瑣的臉給忘掉。
看著看著,突然程凌煜的眼睜開了。
“夫人,一早就這么看著為夫,為夫可是會把持不住的?!?
這嘴一張,美感全都沒有了,柳清清忍住了想要對程凌煜翻一個白眼的沖動,原來不是一個好好的霸道高冷將軍嗎,現在怎么變成油嘴滑舌的?
柳清清可不想和程凌煜就這個話題說什么,于是就起床了。
等她和程凌煜都起床,吃早餐的時候,凌壹過來匯報了關于魏太守那里的事情。
昨夜,魏東林的雙手雙腳都被凌壹廢了,這一輩子他都只能躺在床上過完下半生了。
其實程凌煜覺得這樣還是有些便宜了他,他這種人就是死了都是便宜他了,居然還敢對他的人動手?
不過現在留他一命,自然是為了牽制住魏太守。魏太守這個老匹夫老奸巨猾,不過他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可是很疼愛,只要抓住他兒子這個把柄,那個老匹夫就不敢再在災情的事情上隨便插手。
聽聞昨夜一夜太守府里都是燈火通明,這汴州城的大夫都被魏太守叫到了太守府,不過對于魏東林傷也都是無能為力。而魏太守對程凌煜雖然可恨,可他確實現在拿程凌煜怎么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