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這些的許甜心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讓她來的。
門再一次打開,楚夢月出現(xiàn)在門口,拿著拖把,似乎是來打掃衛(wèi)生的。會客室有人在,不管是供應(yīng)商還是客戶,都屬于客人,這個時候打掃衛(wèi)生?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高瑤笑:“大姨,又見面了。”
那么熟稔,一點怨懟都沒有,就連許甜心都給看的目瞪口呆的:“你們……”
“說起來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是嗎?”高瑤笑。
許甜心卻面對這樣的笑容后,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她從那個笑容中品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感覺。用最簡單的話來形容,那就是:我回來了。
這一句話放在各種人物關(guān)系上,絕對有不一樣的意思。
她和高瑤之間,一直都是仇人的關(guān)系,此刻她笑著和自己說,我回來了,這不是在恐嚇,在警告,在宣戰(zhàn),那又是什么呢?
“對,一家人。”楚夢月在旁邊連連點頭。
高瑤贊賞的看著她露出一個笑容,像是在夸獎一個孩子,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一般來說,這樣的孩子肯定是做了讓長輩高興的事情,或者是幫長輩完成了什么事情,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許甜心不得不多想一些什么。
比如楚夢月突然在孟氏工作的事情,還有各種照顧楚夢月的人,到底是誰的人?
“瑤瑤,你怎么會到這里來的?”楚夢月問。
“做生意呀。”高瑤看了楚夢月手中的拖把一眼,嘖嘖兩聲:“算了,看起來你們家也不想和我們做生意,和孟豪冢說一聲,我走了。”
“不是的,瑤瑤,你不要生氣,這拖把是我自己拿來的,因為這個時間是我打掃衛(wèi)生的時間,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其他人的意思。”楚夢月有些著急。
高瑤點點頭:“哦,那是我誤會了。”
重新坐回去。
許甜心實在是待不下去,她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的東西,必須要和孟豪冢說一聲才可以,這也是可以洗清自己走后門的事情。
孟豪冢剛和人講完電話,似乎是很高興的,看到許甜心進來,他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你進來不用敲門的、”
許甜心著急的很,當(dāng)然不會去計較他的這個口氣,急急忙忙說道:“我下一次一定會注意,這一次你要先聽我說完。”
“高瑤來了。”
許甜心傻眼,孟豪冢果然是在計劃什么嗎?
“你不會那么愚蠢跑去招惹她了吧?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嗎?”孟豪冢問。這話問的十分不客氣,和高瑤所說的話如出一轍,也是那么看不起許甜心的意思。
剛才才被高瑤氣完,現(xiàn)在又來一個孟豪冢,許甜心能有好臉色才怪呢,你什么意思?”
“出去。”
又被趕了。
許甜心氣的有些不管不顧了:“你是什么意思?”
孟豪冢看著她,一點都沒有要解釋,更沒有要哄她的意思,看著看著,臉上的厭惡無法掩蓋,居然笑了起來:“你也許不知道,你在我這里是什么東西?有你上躥下跳的資格嗎?”
“我……”
“回家去,伺候好我爺爺,對你有好處。否則……”孟豪冢沒有說否則怎么樣,卻已經(jīng)將自己的態(tài)度說的清清楚楚了。
又被威脅。
她時常被威脅,這樣的情況時常發(fā)生,她一直都無法習(xí)慣。原本一直被壓抑的心魔也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眼前這個男人也不見得多么優(yōu)秀,慣會裝模作樣。
這么一想,許甜心笑了,笑聲中有種豁出去的味道:“孟豪冢,你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你對誰都這樣,有沒有考慮過我和別人不應(yīng)該一樣?”
“你?”孟豪冢睨了許甜心一眼,語氣充滿了厭惡和嘲諷。
他連看不起這個女人的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