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為我著想,我現在就不是這副樣子!”
“你亂說什么!”周母不滿。
周春雨冷笑“你們自己心里清楚,現在來跟我說這個,有什么用,我也沒說錯,不過就說了一句話而已,別人怎么說,關我什么事,你們現在罵我,等著吧,秦慕州他好不到哪里去!”
“你什么意思?”
周春雨甩開周母的手,沒應,道“我去我朋友家住。”
她東西都收拾好了,拿著包便匆匆跑下樓,周母攔都攔不住“周春雨你站住,你到底你去那兒!”
“哐啷”一聲,大門被關上,周春雨一句話也沒應,坐上了另一個女生的電動車,車子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當夜,發生在周家的事情,秦慕州跟喬初染自然是不知曉的,秦慕州甚至當夜都沒有回鎮上,而是留在了喬初染的家里。
彼時,喬家,陳梅正在跟三嬸說喬小姑的事情。
“我問過那個律師,說先是藏匿,再是栽贓,沒有年,是不可能出來的。”
陳梅撇嘴,亦覺得大快人心。
喬初染不關心這個事,早已料到這個結局了。
“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本來好好的一個家,被搞成了那個樣子,還不都是她這個人怪脾氣出來的。”喬三嬸也道,“就是可憐了孩子,雖然何林不成器,但她那妹妹,還是個乖的,才上初中,就發生了這種事,以后出去得被人戳脊梁骨。”
陳梅雖然不喜喬小姑,但想起那個女孩,也不由得嘆了一聲。
“作孽啊,姓何的還有臉打電話來罵我們家沒有人性,哼,喬春菊將東西放在我們家的時候,她有人性了,這夫妻倆都是一個貨色。”
“不管她了。”三嬸道“主要咱們家沒啥事,我就阿彌陀佛了。”
“是啊,幸好沒事……”
喬初染只聽了一嘴,沒怎么關心那個話題,因為此時,北城大學的人正在聯系秦慕州,說是已經將檔案資料給調查組了。
“那明天就能出調查結果了吧,這么幾天過去了。”喬初染道。
秦慕州點了點頭“過了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
“明天一起去農經社?”喬初染問。
秦慕州笑了笑“是該回去處理一些事了。”
但第二天兩人并沒有準時到達農經社,而是過了九點半才從家里去。
路上,已經接到了兩個調查組的電話,一個打來問喬初染什么時候到,另一個則打給秦慕州,問他今日來不來農經社。
只是聽著電話里的語氣,便覺得有些不太一樣了,跟前兩天剛來質問的時候不一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和恭敬。
喬初染只揚了揚眉,看著悠然開車的秦慕州,像是猜到了什么,笑了一聲“秦總隱瞞身份一年多,這次估計要掉馬甲咯。”
若是調查秦慕州,自然要調查他名下的資產,北贏科技秦總的身份,自然是瞞不住的。
秦慕州但笑不語。
兩人將近十點鐘的時候,才到達農經社,剛以進去,便收獲了不少復雜的目光。
莫說幾個年輕人,根本藏不住情緒,秦慕州才剛下車呢,便對上了樓上窗戶里好奇的目光。
便是周磊,也一臉復雜,偷偷摸摸過來問“兄弟,你,到底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