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魂玉、至陰之體、耿旭還活著,這三件跟夏言蹊都有關(guān)系的消息從a市快速傳出去的時候,陸秉謙剛進(jìn)到昆侖山。
昆侖山,又被稱為萬祖之山,《山海經(jīng)》上書,“海內(nèi)昆侖之虛,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侖之虛,方八百里,高萬仞。”
陸秉謙一步一步走在傳說中“眾多天神聚集的地方”。原本還零星能見幾株低矮的灌木叢和偶爾出現(xiàn)的動物,到如今只有無盡的茫茫白雪和怪石嶙峋。
在冰天雪地里,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卻感覺不到冷,姿態(tài)閑適猶如閑庭散步。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往不遠(yuǎn)處一塊大石頭瞟去,大石頭上同樣覆蓋著厚厚一層冰雪,下面懸空的地方能容得下兩個成年人躲藏。
四周沒了聲響,安靜得能聽到他自己的心跳聲。
陸秉謙轉(zhuǎn)身往來處眺望,除了一串腳印之外,目之所及之處全是一片白茫茫,凌冽的空氣吸入肺部讓人整個都精神起來。
他又想起夏詩遠(yuǎn),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
陸秉謙甩甩腦袋繼續(xù)往上走,山巔高聳入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真正的入口。
白雪反射著太陽光非常刺眼,陸秉謙從背包里翻出一副太陽眼鏡,他還沒來得及將眼鏡戴上,右手邊由遠(yuǎn)及近劃來一道光影切割著地面上的冰雪,帶出一連串的冰屑。
陸秉謙嘴角揚起一個微小的幅度,帶路的來了。
他抬腳輕輕地上一踩,原本凌冽到他身前的冰屑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消失,又有一道風(fēng)刃從他身后傳來直取他的腰部。
陸秉謙往左邊踏了一步輕松將其化解,然后轉(zhuǎn)過來笑著問,“你們跟了我這么久,是不是該出來讓我看一看是何方神圣?”
大石頭下鉆出來一個頭頂羊角的少年,正好奇地打量著他,“你是誰?從哪里來的?怎么會找到這里?”
他說話的方式很奇怪,并不與華國任何方言相同,但陸秉謙卻能聽懂。
另外一處雪地里鉆出來一匹雪白的狼,口吐人言對羊角少年道,“阿兄說過人類都是很狡詐的東西,你不要跟他說話,小心他騙你!”
羊角少年嗯了一聲,“可是他看到我們不害怕,還要將他趕下山嗎?”他的話里有一點不舍,他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不害怕他的人類,還想多玩一會兒呢。
白狼的屁股往地上一坐,撅起前蹄抓了抓腦袋堅決表示要將陸秉謙趕下去。
陸秉謙站一旁看熱鬧,見那倆小孩還不能化形,年齡應(yīng)當(dāng)不大,不知道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他見倆人斗嘴斗得不亦樂乎,再這么下去天就要黑了,便開口打斷他們問,“你們誰認(rèn)識猲狙?”
“猲狙?不認(rèn)識,”白狼站起身抖抖身上的毛,“人類,趕快下去,不然我就把你吃掉!”
他很努力地擺出一副兇惡的樣子想將陸秉謙嚇跑,可是在陸秉謙看來,不過是一個三歲小孩的威脅罷了,并不足為懼。
“不對!”羊角少年大叫了一聲,指著陸秉謙道,“你聽得懂我們說話?”
陸秉謙笑得溫文爾雅,甚至伸手扶了一下太陽鏡,“是的。”
白狼與羊角少年對視一眼,轉(zhuǎn)身往不同的方向跑去,陸秉謙也不追,提了提背包的袋子,繼續(xù)往山上走去。
等他的身影漸漸遠(yuǎn)去,白狼與羊角少年又聚集在一起看著遠(yuǎn)處小小的黑點私語。
“他好像不是普通人?”
白狼點點頭,“他難道就是山外所謂的修道之人?”
羊角少年故作老成道,“肯定就是!”
白狼想了想,“要不我們趕緊回去告訴族人?”
他們倆并不是同一種族,不過相隔并不太遠(yuǎn)。
“那我們偷跑出來玩的事情不是要暴露了?”
白狼煩躁地用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