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一段時間,他們已經(jīng)走了不短的距離,最后在一處幽暗的小山丘上停下。
夏言蹊輕拉閆璟的衣袖示意他將自己放下。還沒等她站穩(wěn),秦朗微一頷首,從他身后走出五個人,男女老少皆有,手上均捧著一個掌心大小的石瓶。
那五人沒有多做停留, 身形矯健地跨過地上的石頭各自分開站好,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石瓶放在地上,生怕石瓶出現(xiàn)什么意外。
五人動作一致,把石瓶放好后各后退一步,雙手合攏打出手勢,隨著他們手勢的不斷變換,五道灰蒙蒙的霧氣從石瓶中鉆出,在空中變成五個女孩。
那些女孩五官清晰可見,年齡都不大, 二十來歲,還有一個初中生模樣,身上穿著校服,都閉著眼睛,臉上沒有半點生氣。
夏言蹊心里抖動了一下,臉色一變:這是五道生魂。
秦朗又一點頭,那五人雙手一捏,五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響破天際的霹靂之聲,那五道生魂被硬生生捏碎飄散在空中,哀叫連連,不停地沖撞向五行陣,卻在陣法的威力下出去不得。
閆璟握緊拳頭往前踏了半步,又硬生生地停下來,只是臉色實在難看。
云暮雨瞟見秦培羽握緊閻王令,便警告她:“別動!”見她刮了自己一眼,嘲諷道:“毀在你閻王令下的生魂死魄不在少數(shù),怎么, 現(xiàn)在看不過眼了?”
“云暮雨,”秦培羽一字一頓,恨意滿滿,“你最好祈求別落在我手里!”
云暮雨正待說什么,五行陣內(nèi)又有了變化。
在那五個人不停快速變化的手勢下,五道散魂像玩躲避球一樣,在五行陣里撞來撞去,一會兒變成紅色,一會兒變成青色,一會兒是一個巨大的腦袋,臉上擠滿眼睛鼻子嘴,一會兒又只有一張大嘴,活像深淵巨嘴……
秦朗嘴角雖然帶著笑,眉頭卻越皺越緊,見那五個人臉色發(fā)白,汗如雨下,手勢漸漸慢下來,連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顯然快要力竭。
他手一抬,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出現(xiàn)在他手心,只是并沒有動作,任由那道光芒在他手心跳躍。
“金色的?”夏言蹊心中驚訝,想到夏顏月請神時用的請神令,也是金色的。
忽然一道淡藍色光芒從天邊破空而來,一黃一黑一白三道光芒緊隨其后,幾道光先后砸向五行陣。秦朗眼眸一凜,手中金色光芒更甚,揮手間,一分為四迎上那四道亮光,霎時光芒大亮,刺得人眼花繚亂。
趁此機會,秦培羽果斷出手,閻王令一割一挑間,便剝落夏顏月脖子間的荊棘,將人護在身后才稍微放松下來。
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連近在咫尺的云暮雨都沒反應過來。
四道光芒被阻,停在五行陣外。
“師父?!”閆璟驚訝歡喜又不敢置信。
那四人中著淡藍色道袍的正是閆璟的師父,玄元。
另三人倒是都在秘閣坊見過的:
除妖師露蒼華,九屏山采其莫,以及上次在秘閣坊阻擋夏言蹊追擊云暮雨的老嫗。
玄元并沒有回應閆璟,一心只在五行陣上,雙手疾飛貼上兩張符箓,五行陣搖晃了一下,魂魄的慘叫聲更甚,陣法卻沒破。
秦朗臉色大變,快速踏步上前,身形極快,如疾風閃電,不過剎那就到了玄元身前,腳踩七星,以指為劍,直接刺向玄元額頭。玄元不以為意,凌空畫了一個簡易八卦圖阻止。
嘭。
一聲悶響。
玄元后退一步,驚詫地看向秦朗。秦朗一擊得手既不繼續(xù)也不后退,反而旋身一手拍向采其莫,一手劈向老嫗,硬生生將倆人擊退,見他們注意力已經(jīng)從五行陣上挪到自己身上,才停手退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