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吳明
吳碧玉的心窩子被戳中,心里剛才的那點子微不足道的情義,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散了沒留痕跡
“對,我要去監視她,以免她做出有辱相府門風的事來”
末了又覺得不妥,心虛的說道:“秋意,你說我要不要先跟娘說下,讓她幫我出出主意”
剛解決大事秋意心還沒放穩,又猛的聽她這么說,立即又緊張起來。夫人會允許她去城北那種地方才怪,不能出去自己的算盤不又要泡湯,頭搖的飛快
“不行,不能告訴夫人”
見對面的人臉上有了懷疑,意識自己拒絕的太快。偷偷的長吸一口氣,特意放緩語速解釋
“您想想呀,老夫人近來盯夫人可盯的緊,夫人知道她就會知道。讓她知道還不得通知二小姐,好讓她有所提防呀”
吳碧玉深覺有理,點了點頭說道:“對,不能驚動府里的人,不然他們會告訴祖母。祖母現在的心可偏了。太子姐夫早些日子被人算計,被圣上禁足在東宮她都沒問一句。那人在城北有吃的有住的,她卻跑去問寒問暖。爹爹為了姐夫的事忙得不分晝夜,今日聽他那話的意思是有人布好了局,等著姐夫他們往下跳。若不是敵方似乎出了問題,還不一定能解姐夫的困局。秋意,你說那幕后黑手是誰,真不是明王殿下?”
秋意早就習慣了她說著說就著跑題,一般只要順著話題說就好
“不知道,奴婢對那些也不懂”
“哦,到底是誰要算計姐夫呢?”
秋意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她一翻,想要算計太子的人多了去。誰都清楚的事,也就蠢貨心里沒數
蟲鳴蛙叫的夜晚,微風徐徐吹過,帶來一陣陣桃葉的清香
楊建碧揮手讓屋內的奴仆退下,依戀的望向窗邊低頭沉思的男人
白衣黑發,一頭烏黑的長發在夜風中隨風飄逸。面若中秋之月,目若秋波,有棱有角的臉俊美儒雅,一點也看不出他已至中年。
而這么出色的男人卻是屬于她的,雖他曾被某個不要臉的女人搶走,最終還不是她的
想到此柔情款款的喚道:“夫君,該歇息了”
她的話平時有如圣旨,這會卻石沉大海,連喚幾遍都不見他有反應
心頭立刻不爽起來,臉上卻不露半分。阿娜多姿的走過去,從背后緊緊的抱住,墊起腳尖俯在他耳朵挑逗道:“夫君可是在想著為妻”
耳邊的癢意驚醒想事情的吳明,感覺到身后的柔軟,抬手握住腰上的柔荑。揚唇,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抱謙,想事情走神了,連夫人來了也不知道,讓你受委屈“
既已道歉,楊建碧決定大度的不與他計較
“可是有煩心事?“隨意的語氣,臉上也是漫不經心
吳明轉過身來環住她,大手溫柔的打開她的拳頭,十指交叉相握。低著頭,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愛戀的往她頸邊蹭了蹭,她身上的桃花香味緩緩入鼻,陶醉的做了個深吸
“還不是那些事,為夫能應付的來,不會有事“
說完想了想又繼續“你明日去看看遙兒,讓她近來小心些,別讓人有機可趁“
“嗯,那我明日走一趟“
嘴里應是,其實壓根沒放在心上。在她看來,她的遙兒貴為太子妃,只要相府不倒,有誰敢把她怎樣?只要圣上不昏頭,太子的位置也會坐的穩穩的
也是太子命好,圣上幾個兒子中,他的能力并不出眾。夫君評價他守成有余,開拓不足。可另幾個更不成器。逍遙王是個浪蕩子,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喝花酒上。昭王腦子雖好使卻是個殘廢。只有明王有野心,可她一婦道人家都知道,那人腦子不好使
從小一起長大,吳明一見她的表情就知道沒放心上,卻仍是寵溺的在她耳邊低喃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