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還是老的辣,年輕人能成什么事?
女的還來做生意,開什么國際玩笑?
不好好在家奶孩子,跑到市場上和男人競爭,這不是吃飽了沒事干嗎!
要是朱小明的老婆說要跟他一起做生意,他絕對打的她皮開肉綻。
女的都是頭發(fā)長見識短。
別扯了,不敗家就不錯了,還掙錢,怎么可能!
殷建華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脖子,“小明哥,還要繼續(xù)喝嗎?”
朱小明擦擦嘴巴,“不喝了不喝了,回家。”
兩人喝了一下午,朱小明的眼皮直打架,他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回家。
他大力地敲門,把門都震得響,“我回來了,快開門。”
劉玉琴一臉不悅地給他開門,又忙著倒上熱水給他,“你咋又喝這么多!”
“你別管,今個爺高興。”
朱小明不耐煩的擺擺手,暗中鄙夷著,“女人就是事多,我忙著應(yīng)酬不喝酒怎么行?想掙錢都是喝出來的,你看你現(xiàn)在用的花的,哪個不是我喝出來掙回來的錢。”
劉玉琴不想跟他鬼扯,直接把熱毛巾甩到他臉上。
“行行行我不跟你說了,你先擦擦臉。”
說著,劉玉琴又去忙活別的事了。
朱小明揉了揉酸疼地太陽穴,喝了熱水之后,眼睛睜開,有了一點清醒,無意間看見放在茶幾上的一封信,他隨手拿過來正欲翻看。
“老婆,這有封信是你的嗎?”
劉玉琴在廚房喊話,“這不是你們廠里的文件嗎?我尋思著我也看不懂,就放哪里了。”
“廠里的?”
“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送來的,說是你們的員工。”
朱小明暗道奇怪,最近他沒讓人送東西來呀!
他狐疑地打開信封,還是包好的,黃皮,沒有被打開過,等到朱小明自己打開之后,驀然瞪大了雙眼。
“玉琴,你有沒有看過這里面的東西?”
朱小明就看了一眼,立馬把信封里的東西又塞了回去,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試探著劉玉琴的態(tài)度。
這東西絕對不能讓劉玉琴看見,要是讓劉玉琴看見的話他就完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還不允許他跟劉玉琴撕破臉,要是被劉玉琴知道了,那他那個老丈人肯定放不了他,朱小明想一想那個后果就十分的恐怖,所以他心里特別的心虛,額頭上都冒出了兩滴冷汗,腦子在飛快的運轉(zhuǎn)。
一直都在想著,到底是得罪誰了,誰會把這種東西寄過來呢!
可是朱小明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可能啊,他做的事,明明是滴水不漏的,怎么可能會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把柄?
若是這里面的東西一旦被劉玉琴給看過,那他就完了。
“怎么了?那里面不是你們工廠的信息嗎?難道這里面少了一些什么資料嗎?我當然沒看了,你那工廠里的東西我又看不懂,再說我沒事也不會看你的資料!”
原先劉玉琴是在廚房里忙活著,戴上了圍裙準備做晚飯。
到了這個時候,劉玉琴已經(jīng)開始準備起來了,不過聽到朱小明如此嚴肅的問話,劉玉琴有些不知所措,特別的無奈。
她走出來問了朱小明一句,難不成是這資料里的東西丟了,所以才會那么傷心,怎么會這個樣子呢?明明她拿過來的時候都是密封著的,也沒有打開。
就是因為沒有打開,所以才會一直放在那里,現(xiàn)在聽到朱小明這樣說,劉玉琴十分的無奈緊皺著眉頭。
難不成里面的東西丟了還是被誰給拿走了,怎么會這個樣子呢?
以為是東西丟了的劉玉琴完全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是因為她這樣比較相信朱小明,所以才會被朱小明蒙蔽。
“哦哦哦,我剛才以為少了呢,現(xiàn)在一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