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姐妹,此話怎講?我就只有一個妹妹,沒有別的姐妹?!?
“你少來了,就是跟邵秀蓮一樣的那些個妹子,你看邵秀蓮她對你多親熱,走到哪里都想著你,恨不得時時刻刻貼你身上,還總是三番五次的來挑釁我,你說呢!這邵秀蓮也不是個善茬,那你有沒有對她有過別的想法呢?”
“沒有,我就是感恩邵家的幫忙,所以她遇到麻煩也會幫她,至于別的,一點也沒有,我沒有想那么多,從前也就是幫著爸媽賺點錢養家糊口,后來也就是賺點錢還賬,哪有時間想這些?!?
夜楠笙最關心的就是邵秀蓮上次說的話。她還說陸瑾琰為了救她,當時特別擔心。
所以問完陸瑾琰之后,夜楠笙的表情一直注視著陸瑾琰的任何一個反應。
只要陸瑾琰的反應有點不對勁,那他就慘了。
現在她是陸瑾琰的媳婦兒,絕對不允許陸瑾琰心里對別人還有什么想法。
“那我還聽邵秀蓮說她當時被蛇咬了之后,你還特別的傷心,說是要好好的照顧邵秀蓮,不讓邵秀蓮受傷呢,嗯,她受傷的時候你干嘛這么上心呀?這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說當時啊,當時那個情況不是你想的這樣,當時我跟她在一起,也不算是在一起,因為我當時要去村里撿柴打獵。
那個時候她過來跟在我身后,我當時就不想帶上她,只是她非要跟過來,我也沒有辦法,我幾次拒絕之后,沒用,那我就自己去打獵了。
結果剛撿了一些柴火,打了一只野兔子,她就被蛇咬了,我就知道會出事,所以不愿意她跟來。跟來了,出了這么檔子事,我當時心里的確著急的很,因為她是跟著我出來的,萬一她出了什么事,那邵家第一個找的就是我,所以我當時就急忙的救治她,就那么簡單。”
陸瑾琰聽聞夜楠笙這樣問,也沒有多想,就直接告訴夜楠笙事情的全部經過。
毫無任何隱瞞,夜楠笙想知道什么他就說什么,反正這些事情與他而言也沒有什么能藏著掖著的,只要夜楠笙想知道,他就知無不言。
“就只是這樣,原來是她一直在纏著你呀?!?
“不然呢,你也知道,這山上本來就危險了很多,又不是去玩,而是去做正事,除了要好好的打獵之外,我還能想些什么?”
“表現不錯嘛?!?
這陸瑾琰在她面前的性格永遠都是直來直去,無論她問些什么,陸瑾琰都是按照內心的真實想法去回答,從來不會對她藏著掖著。
這種性格有時候好,有時候也不是很好。
因為他總有些直男想法讓夜楠笙有些泣笑皆非,她用手肘搗了搗陸瑾琰的胸膛,開始豎起了自己的第二個手指頭。
“那第二個問題你也要老實說,你見我第一眼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呀?”
陸瑾琰突然想起自己第一眼見到當時夜楠笙昏迷之后清醒過來的表情。
當時的夜楠笙就像是一個迷茫無助的雛鷹,對世界都充滿了警惕性。
她小心翼翼,而且當時對自己還有一些討好,讓陸瑾琰覺得特別的疑惑。
不過夜楠笙問的是第一眼,第一眼那肯定就是領證之后的新婚夜了。
在他們村里如今的習俗,還是讓新娘蓋著紅蓋頭的,所以陸瑾琰掀開蓋頭之后,發現也就那樣。
若不是自己爸媽強逼他,也不會娶了她。
與他來說,娶誰都是一樣的,他只要負起一個做丈夫的責任就行。
她嫁給他無非也就是想要穿衣吃飯,那么他就給她一個經濟保障。
“第一眼,你是說當初咱們領證之后的新婚夜嗎?沒什么感覺,當時你非常排斥我,也排斥我們家,接過來就大吵大鬧的,還三番兩次想要逃跑。
不過我媽把你給攔下了,說是嫁到我們陸家的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