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叔嘴速越來越快,任老太爺笑容越來越燦爛。
兩者之間似乎存在著不可明說的交易。
我到是能理解英叔此番舉動,畢竟等任老太爺徹底把秋生魂魄吸收干凈,那就代表秋生再無投胎轉世的機會,死的相當透徹。
換成任何一對師徒,都有極大可能這么做。
但是有一點我搞不清楚,既然系統媽媽說讓我鍛煉自身的戰斗經驗,可現在任老太爺輕輕松松讓英叔揍的倒地不起,根本沒啥還手能力。
咋練啊?這咋練啊?練習當吃瓜群眾啊?
莫非……
我腦海頓時閃過一個不好的想法,小心翼翼走到英叔身旁,觀察著英叔一舉一動,避免意外發生。
“急急如律令!”
英叔念道最后,嗓子已然沙啞,嘴角血止不住在流,臉色煞白又無精打采,足以證明他付出怎樣的代價才把秋生的魂魄從任老太爺身體里剝離出來。
時間再過一分鐘……
任老太爺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睛閉合像是睡著了一般,沒有呼吸顯得死寂,不知道還會不會起尸。
“師傅……”
秋生的魂魄被英叔成功抽出,被放在一旁。
英叔看著秋生,突然老淚縱橫:“別說了……是我這個當師傅的沒照顧好你……以后你的家人,我養……你就安心的去吧,去到地府好好投胎……”
“師傅……”
秋生見到英叔哭,一時間情緒也崩潰了:“師傅你不用這樣……你不老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嘛,我死了就當睡著了……有下輩子的話,我還想當你徒弟!”
“都是我的錯啊……”
英叔雙手遮住臉龐,不想他人看見他狼狽不堪的模樣:“秋生你快走吧,這天眼瞅著要亮了……等到白天,為師我把這具尸體燒了,就算為你報仇了。”
“好,我這就走……”
秋生怕自己站在這里會讓英叔繼續傷心,索性自己一步三回頭的走出院內,跨過大門門檻,不知去向。
強大如英叔,也需要面對生離死別。
我不禁悲秋傷春的感慨:“世事無常難以預料啊!”
“你就是剛才那個陰差大人吧!”
英叔擦拭干凈眼淚,才敢抬頭跟我說話:“這尸妖已經讓我用南明八卦奇玄鏡給困住了。明天用桃木做柴火,燒了他就沒事了,用我送你走嗎?”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沒等英叔說能不能回答,便直接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讓我送秋生走呢?至少找找關系,下輩子不說有多大本事,至少能投胎投到一個大戶人家,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
“呵呵呵……”
英叔一笑,沒做回答。
我看他表情,心中有了答案,果真跟電影人設一樣的剛正不阿,走后門是不可能走后門的。
“師傅……”
文財揉著差點被踹斷的頸椎,徑直走過來:“這個僵尸就放在這里嗎?真不會發生什么意外嗎?萬一再發生尸變可怎么辦啊!?”
這個烏鴉嘴,瞎說什么話!
我是相當回鄙夷文財,可是轉念一想,確實是這么回事啊!躺在此處無遮無礙的,天上的月亮比八月十五都圓都亮,整不好一會吸收月亮精華,自個復活就壞菜了。
“沒事,一會我進屋那點東西,布個陣法就好了。”
英叔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喵……”
我突然聽到一聲不太好的動靜。
怎么會有貓叫聲?
我記得電影劇本里也沒出現過類似貓妖的角色啊!
“喵……喵……喵……”
貓叫聲沒有消失,反而像一個到了發情期四處尋找性伴侶的小母貓,正在扭著屁股通過叫聲尋找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