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在戒網癮中心,從而博取我的同情心。
畢竟他的妝容確實很像那么一回事。
但是他說的所謂“成佛”有是啥意思啊?咋就這么多千奇百怪的東西,鉆破腦殼想成為這些本就不應該跪存在當世的信仰呢?
一點都不科學。
就算你成佛,但凡你有一點危害社會的舉動,國家不干你還是咋滴啊?舉國之力能怕你一個小小的鬼佛?
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再次點燃兩根香煙,隨即遞給他一根:“其實咱們這個社會挺好的,陰暗面確確實實存在,但這并不妨礙有人會站出來打敗他們啊!你就老老實實的當個鬼就可以了,別想其他沒用的,到時候死的還是你!”
“遲來的正義,還算是正義嗎?”
他好像陷入死循環(huán)的牛角尖:“如果我不自殺,我不死。那些人會知道這個地方的骯臟嗎?”
“塵歸塵,土歸土。”
我沒有在生前的話題繼續(xù)深究,因為確實說不過他,并且我本身的三觀就是扭曲的,所以只好聊起死后的事兒:“我可以幫你解脫掉你現在的狀態(tài),再去出手拯救那些還被什么狗屁校長掌控著的鬼魂。完成這些事后,我統一送你們去投胎,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不行,你打不過他。”
他承認校長的強大,否認我的實力。
沃特發(fā)!?
哥們我甲等陰差都干碎過好不好!?
哪怕他是一心求死,哪怕是他實力大大衰弱。
等等……想起這件事,我怎么有點難過呢?
好像茍常在沒有魂飛魄散,仍然在我眼前,握住他那漆黑的心臟,渴求我親手捏碎。
“我能打過他!”
我沒來由突然硬脾氣,非常倔強。
他用我根本聽不清的聲音喃喃:“現在的你……不一定打得過他,去了就是找死……”
“你說啥?你得相信你哥我的實力!”
我沒在意他的話語,自得其樂吹起牛逼:“我跟你講!你哥我可厲害了!地府逃跑出來的鬼,都讓我干死倆了!你別看我現在啥也不是,那是因為有原因滴。等明天早上天一亮,哥實力就能復原,到時候你就知道哥多厲害了。”
“還是老樣子……”
他輕聲嘟囔一句后,沒有撅斷我扯犢子:“你為什么要救鬼啊?鬼值得你救嗎?你拼了命去救幾個鬼,真值得嗎?那些都是自我了斷是鬼啊!”
尼瑪!為啥他問題每次都直指我內心?
想到這,我也意識到自己的思維似乎發(fā)生不可逆轉的變化……這無外乎我開始多管閑事了!
確實,幾個鬼,受不受罪跟我有叼毛的關系啊?!
等等……不會是不動明王法相紋身發(fā)揮作用呢吧!?
“大兄弟,你幫我個忙!”
我火急火燎要脫衣服。
他瞅我神經質的變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啥忙你就說,你脫衣服干啥啊?我可是未成年哎!”
“都是千年的狐貍,你玩什么聊齋!”
我把衣服摟到脖子,把后背露出來,而后把后背正對向他:“大兄弟,你看看我這背后紋身的眼睛睜開了嗎?”
“啊!啊!啊!”
沒等回我話呢,他猛然大叫起來,聽叫聲像遭受到天譴懲罰,咔咔咔三道雷將他碎尸萬段一般。
咳咳咳……尷尬了,我忘記他是鬼了。
不動明王法相紋身可是正兒八經的真佛啊!
我連忙把衣服撂下遮住紋身,轉頭探查他的情況:“大兄弟,你沒事吧……不好意思嗷!”
“哎呦臥槽!有這事,下回你能不能提前知會一聲?”
他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從手指縫里往外飄白煙。在剛剛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