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生死邊緣的緊要關頭,怎能輕易接鍋!?
吳司令也不跪了,起身跟矮鬼賊開始掰扯過往種種:“你這話說的都喪良心!我就說不讓你瞎嘚瑟!就上回那把事!從那個中年婦女夢境里吸取陽氣,要不是有我這么帥氣的大帥哥在!是不是都不能騙著陽氣!?沒有這次事兒,咱們那啥完成原始積累!?不完成原始積累,你早特么魂飛魄散了!你還尋思啥呢?!”
“現在知道把鍋往我身上甩了!那會啪啪啪高興的時候!你咋不說想著我上去整一下呢?!呸!”
矮鬼賊有理有據向我舉報:“陰差大人!這小子老壞了!你看他長了滿臉包!你再看看他那大黑眼圈子,不是我跟你說!他生前是因為嫖娼猝死的!死了以后就領著我專門禍害中年婦女!老缺德了!”
“哎喲臥槽!揭我老底是不?”
吳司令被矮賊鬼舊事重提到惱羞成怒,一把拉過矮鬼賊的肩膀,不停細數以前哥倆一起干過的事情:“張豪!你一個搶劫被車撞死的!比我好哪去了!?沒有我當你師傅!給你出主意,你現在早特么完蛋了!”
“還非得裝逼玩什么盜亦有道!就上回你看人家家里有兩個大金鐲子,非得偷回來!要不是有我,你被得讓人家保家仙給活活打死啊!?”
“還有上上回!你嚯嚯人家小姑娘!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別老可一個嚯嚯!隔三差五的緩一緩!你就是不聽,后來好了吧!好懸沒讓人家陰陽先生給打死!”
“你就說這些事兒沒有我!你能活的這么快活嗎?!現在陰差大人就在咱倆眼前,你得讓他給評評理!”
吳司令翻舊賬翻的相當上頭。
矮鬼賊張豪也不甘示弱,不瞅吳司令一眼,眼巴巴看著我像是受了無限委屈,終于有地方訴苦了,一頓神級叨逼叨:“陰差大人沒來,你就特么欺負我!現在陰差大人來了!你還特么欺負我!那趕情兒陰差大人不是特么的白來了嗎?!還好意思提之前那些事了!?那就讓陰差大人給評評理!”
“就上回!是有大金鐲子!那不是你相中戴大金鐲子的人了嗎?!還讓我給你打頭先先看人家家里有沒有供佛像啥的!后來惹怒了人家保家仙,金鐲子我都特么沒偷上!要不是我跑的快,早特么讓你給看坑死!”
張豪勁勁向我比劃著干事時候的動作,略有語無倫次:“再說上上回!我嚯嚯人家小姑娘!你不也禍害人家媽了嗎?!孤兒寡女的單親母親啊!好懸讓你給霍霍死!湊他媽的!那家伙!我勸他,他都不走!幸好后來陰陽先生來了!要不然那一家子都得讓她霍霍死!”
我靜靜看著兩個互相較勁的鬼賊。
吳司令憤怒到跳腳,氣得蒼白臉蛋都特么紅了:“你撒謊!你后來不是一樣回那家把人家傳家之寶的銀鐲子給偷了嗎?還把人家養的狗給嚇傻了!”
“那不也是你讓我干的嗎?!”
“我讓你干啥你就干啥啊!!我讓你死,你咋不死呢?!”
“我憑啥死啊?!”
張豪一些不屑頭也不回的伸手指著吳司令,撇撇個嘴:“你說他多做損!把我這些年偷的東西全給挖坑埋起來了!說下輩子成人了好過來找!你找個屁的你找啊!?就你這樣的下輩子生兒子都特么得沒**!”
“張豪!”
“吳夏利!”
……
估計沒有我在場,倆鬼賊得拼個你死我活。
就這么幾分鐘功夫,倆人把這些年犯下的罪行全部自己說出來了,一點沒有遮遮掩掩,反而越說越來勁。
我默默聽完他倆對峙,揣摩著下巴,淡淡開口阻止他倆能互噴一天一夜的趨勢:“你倆挺特么可恨啊!”
“陰差大人!我是無辜的啊!”
“陰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