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趕回松東市后。
于香肉絲去醫院看趙萌萌他們,順便再找醫生看看他的胳膊,之前從巨石上摔下來閃著胳膊了。
方胖子,猴咂則是跟我回了家。
這次唯一好點的事情就是沒有啥特別顯眼的外傷,除去我脖子的傷疤提醒著我這件事是真實存在之外,只剩下猴咂有點精神萎靡不振,到家倒床上就睡著了。
老姐上班抽空中午回來給我們做頓午飯,期間注意到我脖子傷口,氣到差點快把一口牙咬碎了。
所以我避免不了挨一頓毒打。
等她走了,方胖子帶他媳婦繼續出門看房子想著多掙點錢,咋的也得讓今年過年時候過個好年。
房子里留下我和猴咂。
我躺床上同猴咂一起睡覺,估計我倆這個睡眠深度,天邊不劈八道雷是不可能吵醒我倆的。
就這樣,吃了睡,睡了吃。
時間一轉眼過去七天步入十月份。
在十月份月初的一個夜晚,猴咂仍然在睡覺,老姐與我一起看了會電視之后也去睡覺了。留下百無聊賴的我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吐槽現在年輕偶像真是狗血的一批。
啥時候抗日時期都能住上別墅了!?
咋滴?!
都流行拿發膠上陣殺敵了嗎?!
一甩一頭油比機關槍都特么好使!
惡臭,真是惡臭!
看著看著,突然客廳沙發多坐出一個人,打眼一瞧是我的阿昭哥哥。司馬同昭從我捧的小盆里拿過一粒葡萄送進口中,才說明自己的來歷:“青燚啊!身體現在怎么樣了!?要是沒有啥大礙的話,咱們直播可好呀?”
“我不準備跟秦廣王殿下混了。”
老熟人說話自然沒啥防備,我混不吝開著玩笑:“你看看我脖子上這道傷疤到現在都沒好利索呢!季春市的事情解決了你們也沒說上來看看我!咋滴?不拿陰差當鬼唄?!連工傷都沒個獎勵唄!?這一看跟秦廣王殿下混下去也沒啥出路,我準備收拾收拾坐飛機去西方投奔地獄里的那個撒旦了,說不定能混個墮天使當當。”
“殿下他老人家,我也好久沒看著了。”
司馬同昭想了想,確實到現在沒上來問候過我,再加上他本身性格也比較偏向老好人,便自己掏腰包想著給我點獎勵:“這事是我們疏忽了,你想要啥,就跟我說,我回頭給你。完事等殿下忙完了,再給你報一些獎勵。”
“你能給啥獎勵啊!?”
我斜楞眼睛想忽悠他。
司馬同昭與我對視:“實在不行,我把我名下一套在酆北的別墅轉讓給你吧,這套房產也挺貴的呢!”
送我一套地府酆都城的房產,這是盼著我不死啊!?
我義正言辭連忙拒絕:“算了算了,等以后我在陽間真活不下去了,我就找你要一套房子,先欠著吧。”
“行,你啥時要,我啥時候給。”
司馬同昭很大方,因為他都記不清自己名下有多少房產了,用陽間話來形容這也是上市公司的二把手,有權有勢,不差的就是錢。
“我一會收拾收拾,就去直播。”
這兩天沒啥干瞎研究電視劇和新聞屬實讓我有點難受,松東市這些妖魔鬼怪在梁道長管理下井井有條,彼岸花事件過后到是沒生出啥大亂子。但是像一些吸收人陽氣的鬼還是存在的,這是沒有辦法徹底清除。
算是天地規則下的灰色地帶。
不死人情況下,勉強能夠接受。
“那我就走了。”
司馬同昭起身便要返回地府,臨走前留下一句話:“過段時間殿下可能會安排你去一趟奉沈,地府安排到陽間的第二批陰差已經快到了,得讓你接管一下。”